诗雅总觉得最近的落白有些怪异,只因为平日里即便是流血受伤都不皱眉头的落白,最近几日居然待在屋子里紧皱着没有,有好几次她看见他坐在水榭外的凉亭内,看着一池耀耀而闪的湖水发着呆。
直到那天,诗雅终于看不下去了,上前坐到了落白的对面,无奈的叹了口气。
“少主,自从你这次伤好之后,就好像有心事一样,诗姨看着很担心,到底怎么了?”她询问着眼前的落白,关心的道着。
落白抬头,看着这样的诗雅,道了一声:“诗姨,你还是唤我落儿吧!诗姨从小照顾我长大,落儿早就已经将诗姨你当做我的亲人了,叫少主总是生疏的。”
“既然落儿你将我当做亲人,就告诉诗姨,你最近怎么了?诗姨照顾你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到你这样过?原本诗姨是不想多问的,可你最近太过反常又刚遭大劫,诗姨怕你……”
“诗姨,没事,我几时骗过你。”落白看着眼前的诗雅摇了摇头。
诗姨一直以来对他很好,他知道的,可是这件事情他不能说,因为她知晓姑姑的脾气,若是诗姨知道了皇姐被姑姑给带了回来,定会前往冷室看望,可是姑姑的性子谁敢违逆她便是自寻死路。
“大概是因为上次所受的伤还没有痊愈而已。”他说着摇了摇头。
“骗人。”诗雅摇了摇头:“诗姨从你出生开始就一直在你身旁照顾,你皱了皱眉头诗姨就知道你是开心还是不开心,诗姨当初最大的错,就是带着你回到了你姑姑的身边,如果,那时候诗姨带着你随便找一处乡村将你抚养长大,你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浑身是伤,什么苦什么痛都自己承担。”
“诗姨看着现在的你,真的很心疼。”
“这是我的选择,诗姨你无须自责,更何况,那时候如果不是姑姑,或许我们早就已经死了,那时候我捡回了一条命,这些年来受的一切苦都是值得的,毕竟姑姑再怎么也没有对我下手,而是将我抚养成人,最好的都给了我,我没有什么委屈的。”
落白道着,是啊!这些年再苦再痛,他也是这皎月山庄的少主,所有的人都对他毕恭毕敬,姑姑就算对他再怎么严格也没有对他狠下杀手,终归是有血缘关系的,白家就只剩下这么两人,父皇生前最为敬重的也是这个皇姐,而皇姑就算再怎么对待自己严格,也是为了冉国的将来,为了父皇的仇恨,他知道的。
即便皇姑再狠心,可是每次在父皇的坟前都是那么的脆弱,有几次他都瞧见皇姑抚着父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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