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儿子,要认清自己的心,可是此时这么大的阵仗在整个南昌闹得天翻地覆的,他也不想管了。
整个南昌的百姓,也只当是凤栖梧再一次的戏耍了明泽烨的真心,因此明家公子又一次的大发雷霆。
明颖惜瞧着眼前疲惫不堪的刚走进院子的明泽烨,便匆匆的迎了上去,也是在不久前她碰到了南岳带着如歌回来的时候才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因此便一直守在明泽烨的院子,当瞧见明泽烨回来的时候,便匆匆忙忙的迎了上去。
“大哥,怎么样,有没有消息?”明颖惜是急匆匆的迎了上来的,她伸手,就这么焦急的揪扯着明泽烨的衣袖,迫切的询问着。
便瞧见明泽烨就这么双目无光的摇了摇头。
“还……找不到?那,凤栖梧那个贱人呢。”明颖惜虽然口没遮拦,但是却很少骂脏话的,可是这个时候却直呼贱人二字。
若是以往,明泽烨听到她这么说定时要好好的训斥一番的,可是现在,明颖惜口中直呼着那贱人二字,明泽烨听在耳中却是无动于衷,或许,是因为想着另一件事情入迷了,根本就没有听见明颖惜说些什么!
此刻,南岳已经带着画好的肖像进了屋子,在看到南岳的时候,明泽烨无神的眸中,此刻才隐隐的闪烁着一丝明亮,匆匆的走到了南岳的面前,还不等他开口,已经抢先一步的夺下了南岳手中的那张画师画好的画。
“段、无、忌。”那三个字一字一句,就连一旁的明颖惜也感觉到了他家大哥那浓重的怒意,三两下的就将那画像撕了个粉碎。
“去瑶山。”只留下了这三个字,他的身影便已经转瞬消失在了门前。
***
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
六月,江南的天依旧格外的蓝,浣纱女们在溪边嬉笑打闹着;席间偶有几只野鸭拂过,从旁而过,依稀能听见浣纱女们依依呀呀的轻哼声,女子乘着马车从旁走过,撩开了车窗的瞧见了溪边浣纱女们嬉笑打闹的欢乐景象时,唇角微微上扬笑了。
音隐约有歌声传入耳中,是娘亲最喜欢唱的那只曲子,莫婉言就这么听着那些浣纱女的歌声,唇角的笑意更浓了。
三个月前,她带着曾经对娘亲的承诺回到了这江南,一别十来年这江南的天还是以往那样的蓝,可是物是人非的却是,以往离开这处得时候是她和母亲两人,可是现在离开了,却只剩下她一人了。
她一个弱女子孤苦无依的只身来到江南,索性运气倒也算好的,在西桥边的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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