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皓阙瞧着眼前的白新月,她已经静静地站在这座墓前一天一夜了,昨天夜里下了很大的一场雨,他差了人给她撑伞,可是她却一句话狠狠的将那个撑伞的婢子给吼了散去。
白皓阙无奈的叹了口气,才吩咐了人在四周搭起了棚子为她遮雨,这座墓里躺着的是两副骸骨,是他从慕清郢的手中给换回来的。
白皓阙尤记得,前日白新月将他关在那间偌大的御书房里,如果不是他放了场火,一把烧了那间御书房,那些侍卫总而言之也是胆小如鼠的,一见到与书房里面冒出了烟火,立即松开了锁链,将他给放了出来。
白皓阙依旧记得自己疯狂的跑到这间驿馆里的时候,那时候慕清郢抚着自己的胸口,单膝跪地,唇角挂着一道深深的血痕,脸上却带着一抹苦涩而绝望的笑。
而她的皇姐,被一群穿着冉国侍卫的男人四把刀抵住了脖子,明泽烨就站在不远处将慕清郢扶了起来,愤愤的瞧着眼前的白新月,伸出手声音略微的有那么一丝激动。
|“把解药给我。”明泽烨道。
而他则瞧见了自己的皇姐冷声一笑,摇着头:“什么解药,没有解药。”
那时候,白皓阙从她脸上所能看到的依旧是得逞的笑意,白皓阙想着皇姐倒真的是恨慕清郢入骨了,恨不得他死。
白新月原本想着他慕清郢只是带着这么两个人,却没有想到这个男人还有这样的本事在不知不觉间,将她埋首在这儿的一众兵卫掉包了一半,此时还将她钳制住。
不过,她白新月的地盘上,即便此时被衡制,她也没有因为惧怕,而皱一丝一毫的眉头。
白皓阙在远处瞧着明泽烨拔着剑准备往白新月的身上砍去的时候,霎时间从一旁的尚忠的腰间抽出了佩剑挡了下来,将白新月从那四个人的衡制下给解救了出来。
担忧的问了一句:“皇姐,你还好吧!”他担忧的看着白新月雪白的脖子上一道浅浅的此时还留着鲜血的伤口,皱了皱眉。
“没事。”白新月摇了摇头,瞧着眼前的白皓阙,转身又瞧着他身后的尚忠,低声冷冷的道了一句。
“那一群没用的东西。”
可是,白皓阙并没有因为白新月方才将自己锁起来的事情而生气,也没有因为此时她的一句话而反驳,只是一心担忧着白新月身上的伤。
忽然,白新月的视线落到了白皓阙的身上,才发现他的衣角恍若被火烧过的痕迹,糊了一截。
“你放了火?”依稀也能瞧见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