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比……比我更清楚的。”白皓阙的这一句话说的极为的吃力,伤口处或许是因为他这样吸气说出这话的时候,还是有些微的血流出来。
“为什么他还会流血!”白新月阴沉着一张脸,就这么瞪着眼前的那一群早已经冷汗涔涔的太医,厉声道。
那些围在龙榻上的太医在听到这一声厉声的呵斥的时候,皆纷纷匍匐在地一个劲儿的抖瑟着。
“跪着干什么!是想皇上的伤势再加重吗?”白新月冷声道着,瞧着这匍匐一地的太医们!
“止血,开药,包扎!”她道着。
在她吐出这一字一句的时候,那些匍匐在地上的太医皆纷纷的起了身又重新的围到了床榻旁手忙脚乱起来。
白皓阙瞧着这样的白新月无奈的叹了口气。
“皇姐……”又是一阵轻唤。
“这件事情没得选择。”白新月哪会不知道她这个执着的弟弟会说些什么!
可是,凉欢终究是一个祸害;她留不得。
白皓阙原本满是期待的脸色微微的覆上一阵失落,继而变得有些暗沉。
姐弟两人终归是一个母亲生的,就连生气气来沉沉的脸色,都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难为的倒是那些细心处理着伤口的太医,好不容易将那深深的伤口包扎好,抬起头又瞧见眼前的皇上原本就不好的脸色,此刻也变得沉冷起来,便更加的胆颤心惊了。
想来,原本除夕夜可以过一个好年的,岂料才睡下不久便被仆人给一惊一乍的敲门声给惊醒了;迷迷糊糊的听到了奴仆们的禀告,长公主传话要在一盏茶的时间赶入皇宫。
衣衫不整的抱着衣服就叫唤着仆役们准备快马,到了宫中才发现,太医院的太医院令都到齐了,而陛下就虚弱的躺在床上。
一阵手忙脚乱,小心翼翼的就害怕陛下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长公主怪罪下来。
好不容易将陛下的伤口处理好了。
得,这姐弟两人还杠上了,两个人似乎都没有退让的意思,皆黑沉着一张脸。
太医们静静的退到一旁,小心翼翼的整齐的站着,谁也不敢吭一声,就害怕祸及自己。
“如果皇姐……执意……那,我也只有……拿出天子的身份下令了。”白皓阙说着,仍旧没有退让。
“你想怎么下令?”白新月冷哼一声,反问。
“皇姐纵卫行凶,以至于……朕,身受重伤……如此过失,朕念你是朕的亲姐……便禁足长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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