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桌上的端溪墨砚掉到了地上,摔得粉碎。
柳朗月抬首看了眼眼前的霍和硕,他忽然发现自己此时说的话都有些中气不稳,甚至连抬起头的时候手仍旧维持着刚刚的那个姿势,没有回过神来。
“和硕,现在该怎么办,如果暂缓就代表着欢儿真的就要嫁去回纥了。”他道,有些踉跄的退后两步,坐到了那书桌旁的凳子上,有些颓废。
“殿下只是说暂缓,并没有要我们撤离;我们就能等了。”霍和硕深深的吐纳口气,走到柳朗月的身旁,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头道着。
“如果,一直暂缓呢?”柳朗月的声音很轻很轻,看着眼前的霍和硕,那眼底毫无生机。
“只能看欢儿的命了。”说话的同时,霍和硕的视线望向了不远处的天边,从凉欢进宫的那一刻,他们便知道,这件事情没有十全的把握。
屋子里的气氛很是安静,柳朗月只是静静地看着身前的霍和硕,手紧握成拳;世事果真没有两全,有得必是有失;现在,只能听天命尽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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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中之症
随行的队伍一直前行着,今日凉欢的头有些疼,大概是因为换了马车的缘故,车窗的布帘没有掀开的缘故马车里显得特别的闷,太阳穴隐隐有些跳动的疼痛。
“殿下不舒服吗?”一旁坐着的伺候的老妈妈似乎看出了凉欢的不对劲儿,有些关心的上前问道c。
“有些头疼和想吐,大概是因为马车里太闷了吧。”凉欢说着,揉了揉自个儿酸疼的太阳穴,和闷闷的胸口;似乎从早上开始,她这种恶心的症状就一直在了。
“那老奴将这窗帘给掀开一些,通通风。”
那老妈子关切的道着,已经将一旁的车帘小小的掀开了半截,却很巧妙的遮住了凉欢胸/前以上的部位;只因为毕竟是新娘子,就这么堂而皇之的露出容颜始终是有碍礼数。
马车里的地方很宽敞,中间还搁了一张小小的茶几,那老嬷子自茶几上拿起了茶壶,倒了杯茶递到凉欢的跟前。
“殿下先喝口水吧!大概是连日来坐着马车赶路,有些晕眩了。”自她们出了凤城以后,每日都是前行赶着路,马车跋山涉水的自是颠簸,更何况凉欢还是金枝玉叶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坐这么久的马车;有些晕眩也是正常的。
想着,又从身后的一个小箱子里拿了一哥白玉小瓷瓶出来,从里面倒出了几颗酸梅干e!
“这天气原本就比较炎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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