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魔鬼。
而听到这个问题，尼克弗瑞面色有些古怪：
“那个小姑娘说，她付出了二十一万刀...”
闻言，托尼愣了一下：“啊？”
他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或者说是尼克弗瑞说错了？
但他却见尼克弗瑞表情沉重地点了点头：“你没有听错，她花的代价就是钱！只有二十一万刀！”
听到尼克弗瑞再次确认，托尼沉默了。
他现在有着想要吐血的冲动。
他原本还想着获取力量的代价有多么沉重，是知识？还是灵魂？
但唯独没觉得这个代价是钱。
托尼真的想不通，为什么啊，你到底图啥啊...
那样一个强大的存在，如果想要钱，那岂不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但他竟然乖乖地做生意，而且卖的还是力量！
他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了。
就离谱！
看着托尼一脸三观破裂的表情，尼克弗瑞是感同身受。
事实上，在他第一次得知这个事情的时候，他的内心也是拒绝相信的。
他觉得要么是他疯了，要么是那个女孩儿疯了，要么就是这个世界疯了。
这样的消息太过离谱。
但是最后在事实面前，他还是屈服了。
毕竟对方虽然有了力量，但不过是个女孩而已，在专业特工眼中，是没有秘密的。
不过三言两语，那女孩就将一切都吐露出来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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