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的话，顾总会直接说明的”。
在离黄涛和马库斯颇远的位置，顾凡和女娲并肩度着步子，看着下面忙碌的工作，气氛颇为悠闲。
“你就这么相信他们两个？连这里都带他们进来了”，此时，女娲的语气也变得平静淡然了许多，说话的语气，倒是和顾凡有几分类似。
“他们为我做事，我总需要给他们一点信心的，不然等过段时间，灾难爆发，不至于乱了手脚”顾凡没有在意女娲语气中的稍稍不满，淡淡道。
“你就不怕他们成为下一个拉里？毕竟前车之鉴可就摆在那里”女娲疑惑道。
顾凡摇摇头道；“他们潜意识中都有我种下的种子，这会不断的影响他们的思考方式，从而加深他们对我的忠诚，不会被背叛的“。
“那拉里怎么说？”女娲问道。
“拉里只是一个小棋子罢了，还不值得我在他脑海中种下精神种子，更何况，虽然在他身上投入了不少，但那都是放出去的烟雾弹，迷惑别人的”。
“说说原因”女娲饶有兴趣道。
“我有十几个博士学位你是知道的，原因你也清楚，但你清楚不代表别人也清楚；在不知道考博士学位艰难的人眼里，我顶多算是天赋异禀，天生过目不忘之类的，但在真正的明白人眼中，这已经不是天赋异禀就能成功的了。
这些博士学位中，有基因学、材料学、材料合成学、植物学、人体遗传、生物遗传、病毒遗传、建筑、计算机.....等等需要大量实践性、理解性的知识，不像历史、法学之类的只需要背诵理解就行的。
这些知识所代表的难度何其大，几百年的知识，几年就学完了，你认为可能吗，恐怕就连单纯的完全记住都不太可能”。
“所以呢......？”
“......所以，他们就怀疑我有辅助的东西，这个东西可以让我在极短的时间内，完全记住并理解这么多知识，并一下子考取了如此多的博士学位”。
“冥想法？”
“不，是另一样东西”。
“ZH-23？或者.....提神烟？”
“提神烟？”顾凡惊讶道，“你说的是黑市上流传的‘白烟’吧，你给她起名叫‘提神烟’？”
“这是我数据库中。以‘烟’字为尾随机组合出来的，我听着还不错”，女娲笑道。
“称呼什么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怀疑我了，他们怀疑我就是依靠这烟中特殊的成分，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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