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嘟囔了一句什么。
他学过唇语，看着顾凡的嘴型，似乎是说了句‘月亮真圆’之类的，然后看到顾凡就驱车离开。
看着顾凡离开，李修然神色不变，继续坐在那里，丝毫不动。
不久，一个打扮高贵妩媚的女人走出大厅，正是凌菲菲，只见她仿佛散步般走到花坛边的一张长椅前坐下，打开手中提着的名牌包包，掏出一堆化妆品，对着手中的小镜子开始补起妆来，仿佛丝毫没注意到几步之外的李修然。
半个小时后，补完妆的凌菲菲收起那一堆化妆品，掏出一张淡紫色的名片在手中把玩起来。
“他给你的？！”冷不丁的一句，一般人足以吓一跳，而凌菲菲却没有丝毫吃惊，只是轻轻道；“恩，他给的”。
“进展如何？”。李修然依旧坐在那里，没有丝毫移动的想法。
凌菲菲扬扬手中的名片，“这就是进展程度”。
“......你以后和他多接触些，在他心中尽量留下印象，这对我们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沉默了一会，李修然语气平静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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