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素已经比昨天醒的早，已经起床了。
看到顾卿染进来“你看起来容光焕发。”秦素看她前后左右。顾卿染拿起放在衣架上挂的那件外衣，拿过去给秦素披上。
秦素深红内搭，一件黑色外衣披上。不是鲜艳的颜色搭配，确实让人一点不沉闷，反而清丽妩媚。穿在她身上尤为的合适。
秦素不是赵瑶姬那种灵界的上等的绝色美人。但她身上总有一种独特的神韵。
散发的独特魅力，总是会让男人招架不住。
“这样看，昨晚你在月光那吸收灵力的情况不错。”
“还可以……”
秦素看着她，嘴角轻扬“看你的样子是要对我说些什么吗？没关系，大胆说。”
秦素看人的本事一绝，只看了看她，就知道要干什么，顾卿染在那边正在踌躇着，不知道该怎么说。
顾卿染想着如何说才能不让秦素知道，她和墨言川已经见过了。而且还能问出来关于情蛊的情况。
“若你此刻不问，以后想知道了再问我，到那时我是一句话都不会告诉，不论你现在问我什么只要我能解答的，绝对奉告到底。”
说完这句话，秦素点完胭脂就要往外走。
顾卿染原地停留了几秒，然后转身向她走去。
“你是不是在我身体里种的蛊，不是普通的灵蛊………”
“对……”秦素面露难色，停下身子看着她，但很快神态自若。
顾卿染听她这么回答，倒是让她很惊讶一时都不知改怎么继续问下去。
“在你身体里的蛊确实不是普通的灵蛊，而是一只情蛊，应该不需要我给你说明，情蛊是什么样的蛊吧。”
又大大方方诚实的说出来。秦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她做的所有事情都是让人不清楚也不明白，甚至猜也猜不到。
也许别人的做法，你还能根据他的立场和原因去猜测，但这样对秦素好像并不管用，但是你做的所有事情和表情，都能够被她一眼所看穿。
和这么聪明又掌控一切的人在一起，自己绝对没有什么好便宜可占。
一般人肯定不会想有什么地方得罪她，或者说和她扯上什么不好的联系中。
顾卿染来到这感到无能为力的人第一个是容垣，那这样看秦素，就是第二个让她无能为力，又害怕的人。
现在好像想脱身也来不及了。
而且，自己不是早就做好抉择了吗，现在也没有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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