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皱越紧。
她这黑子落于那个位置，本就是不对的，这样一来，原本完好的一盘棋就因为这一颗棋子给打乱了，也将他的后路给堵死了。
他就道那狡猾的狐狸好端端的为何会让这女子来同他下棋，原来他一开始就已经算计到了，知晓她不懂棋，所以到最后只能乱下，如此一来，棋局已乱，那这盘棋他自然就下不下去了。
顾卿染抬头看向凤清衡，眨巴着眼睛有些无辜，“啊？不对吗？不是下这儿那我该下哪？”
凤清衡也拿她办法，难不成还要他教她如何下不成？那摆这盘起还有何意义，他的语气颇有些无力，“无事，你便这么下吧！”
顾卿染本就说过她只懂皮毛，所以在听到凤清衡指出她下的不对的时候，她也压根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后来凤清衡不愿意说，她就更疑惑了。
不过只要棋局可以再继续下下去，就不代表她输，顾卿染自然开心。
随着她跟凤清衡再继续下下去，伴随着他的每一次叹息声，她似乎也有些了解到了慕容羽墨一开始让她来替他下棋的意图。
原本，以她的棋艺，要是一开始就让她上，那她下不了几步棋，就会败在凤清衡的手中。
可她是后来者，在慕容羽墨跟凤清衡下了大半之后，她才居上，此时棋局早已经到了剑驽拔张的地方。
又因为她的误打误撞，随意下了一个棋子，没想到竟然就将棋局原本规定好的局势给打乱了。
这也就可以解释了凤清衡为何会说那句话的缘故了。
顾卿染想通这些，原本有些坐立不安的心好像得到了安抚一般，安定了很多。
看来，不管是做什么事，都跟运气有关系。
今天的她似乎被老天爷格外的眷顾，每每她将自己置于险地的时候，她随意落下的一子，倒是将之又拯救了回来。
“就到这里吧，不下了。”凤清衡沉着脸道。
每每他要赢的时候，她总能好运的又将局势给扳回来。
如此情况不下数回，两个人下了一两个时辰还没下出个结果，凤清衡也觉得没有意思，不愿再继续下去，于是将手里的棋子仍会棋笥中，站起身道；“行了，这盘棋我认输，你现在可以说找我何事了？”
慕容羽墨淡定的将手中的茶杯置于桌上，脸上笑容灿烂，走到凤清衡身边调侃道：“真是难得，我这还是第一次看到输赢未定，你便率先认输。”
凤清衡也瞥了他一眼，有些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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