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过吗？”陈皓没有理会正趴在病床上鬼哭狼嚎的王所长，而是一脸冷冷地对着张医生问道。
“除了，除了王所长就没有别人了。”张医生仍旧是一脸的紧张。
“哦。”陈皓仍旧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么你敢保证没有人悄悄地进过病房吗？”
“应该没有，因为这里是急诊病房，我们一直有护士值班的，在确认伤者已经死亡后才离开的。”
“那王所长是什么时候到这里的？”
“大概是晚上**点吧，不过那是王春强的情况还算比较稳定。”
“那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他一直都没有离开，直到王春强死亡！”
“什么？”陈皓几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原本自己以为这个张医生是和王所长一和的，一直在为对方打掩护，在为对方开拓，可是现在，现在似乎又把矛盾指向了对方。
“你的意思是他是眼睁睁地看着王春强去世的？”陈皓着急地问道。
“应该是吧。”张医生似乎露出了一脸的为难。
“王所长，是吗？”终于陈皓缓缓地走了到了王所长的身前。
“是的。”出乎陈皓的预料这个王所长居然承认了，而且似乎根本没有表露出一丝的紧张和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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