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做个宣传倒不打紧，但是我不能到你们铺子里头来，只能在戏园子里头。您看这样成不成？要是不成这合作咱们就谈不拢了。”芙蕖冲着赵小熙不卑不亢地笑了笑，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为了那点银子，她怎么都不会卑躬屈膝。
“可以啊，在哪儿都无所谓。”赵小熙摊摊手，依旧是很客气：“只要您愿意帮我们宣传，地点在哪里，都是好商量的。至于要让您做宣传的样品，我这里也都是免费送的，对了，过几天我们这里就能有工作服了，芙蕖姑娘要是不嫌弃的话，也能给你送一件过去。”
这么好？芙蕖也有点意外，点点头。可能是赶场，她也没说多少话，就匆匆忙忙地走了。
“小熙，你啥时候去请了芙蕖啊？听人说，她这个人顶清高的，基本上不愿意搭理人。”顺娘只看过芙蕖唱过的一场戏，叫做《霸王别姬》，好听是好听，就是戏票太贵了，他们小平头老百姓，攒了许久的银子才能去听一回。
“有钱能使鬼推磨呗！”赵小熙嘿嘿笑，乐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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