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詹姆,还杀死了他身边的数十名侍卫....”
“这我倒没有听说过,詹姆他伤得怎么样了?”提利昂装作漫不经心地问,“我以为那晚他在临冬城时就已经吃到教训了,没想到詹姆竟然还有胆子去找他的麻烦.....”
“高远大人是个聪明人,他甚至都不敢对你下手,那就更别提伤害你的哥哥詹姆了。”凯冯·兰尼斯特爵士告诉他,“这将为谷地招致兰尼斯特家的无穷怒火!”
“詹姆是为了你的事情才去找的他!”老狮子一巴掌重重地拍在了桌面上,“如果他胆敢在君临里伤害到詹姆,那么他就不会有机会再从那里离开了,你的姐姐瑟曦绝不会轻饶了他。”
“对此我一点也不感到惊讶,令我感到惊讶的是国王竟然没有追究他的责任。如此看来我姐姐在她丈夫的眼中,分量是越来越低了。”提利昂试着咽下这苦涩的麦酒,这麦酒是深褐色的,进入口中满是发酵的味道。这味道浓到几乎难以下咽,不过味道的确是香醇浓厚,可惜的是父亲命人将老板娘给吊死了。
“您的战事进展如何?”
“截至目前为止,一切还算顺利!”凯冯·兰尼斯特爵士回答道,“艾德慕爵士将人马分散为小队,派遣到领土的边界上防止我方进行偷袭。你的父亲大人和我则趁此机会,将其重要堡垒都逐个击破了。”
“你哥哥詹姆打的胜仗则是一场接着一场。”泰温公爵补充道,“他先是在金牙城外击溃了凡斯伯爵和派柏伯爵的军队,随后又在奔流城下与徒利家族的主力部队进行了决战。”
“那一战,河间地诸侯们被打得落花流水,艾德慕·徒利爵士和他手下许多封臣骑士都一同被俘。”
“布来伍德伯爵集结少数残兵逃回了奔流城,如今正闭门死守。而詹姆也在加紧围城,其他诸侯则大多作鸟兽四散奔逃,各自逃回家里去了。”
“而你父亲和我如今正在逐个消灭他们。”凯冯爵士说,“缺了布来伍德伯爵坐镇,鸦树城几乎毫无反手之力。河安伯爵夫人犹豫缺乏人手,也只得向我们献出了赫伦堡。”
“亚摩利·洛奇爵士则把派柏家和布雷肯家的领地烧得一干二净.....”
提利昂对此显得有些震惊,他震惊于自己的父亲和叔叔竟然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取得了如此重大的胜利。根据他们介绍的情况来看,现在河间地几乎已经毫无抵抗能力了:“如此说来,现在河间地已经没有人可以阻挡你们的脚步咯?”
“如此说来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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