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着糟到透顶的心,跟厨房拿了一碗碧梗雪花粥,配了几样精致的小菜,端送到寝宫。
当他跨过门槛之时,抬头一看,雪沁正坐定于桌前等他,那模样,像极了久居于闺中的少妇在等候着良人的归来,只是,他知道,他等的不是他,他也知道,她如此穿戴整齐地坐着,意在和他告别。
“起来了?吃点东西吧!”
他柔声地道,顺手将粥碗递到她跟前,她却伸手制止,握着他的袖子问:
“度辰,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度辰一时未回答。
“我那天从蓬莱回虞渊给云扶取凤冠,中途遇到了魔君,我记得我明明已经死了,怎么会生还?而且,我记得魔君把我的心挖走了,可你看,我现在,好好的。”
她拍着自己的胸脯说,度辰雪白的脸瞬间羞红,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她居然叫一个男人看她的胸。天呐,难怪对方会红了脸。
“额......度辰,我刚刚问你司烨去哪了,你没回答,我既然在澄鉴宫,必然是你救了我,谢谢你。可是我担忧司烨,我要去找他了。”
说完她便站起了身,度辰却拉住了她,把她按回了座位上。
“司烨他......已经羽化了。”
“你开玩笑的吧?怎么可能?”
雪沁看着那一双没有参杂一丁点假意的眸子,悲痛到窒息。
“你一定是在骗我。司烨那么厉害的一个上神,除非他自己不想活了,否则怎么可能会羽化。”
“他是为天界而亡的。”
雪沁不敢置信地抬眸望着他,他看到她眼中噙着的泪花,心生不忍,如实道:
“你被魔君取了蛇胆后,魔界便向天界下了战书,天魔开战了。这次交战和往常不同,他们利用了十几万年前被囚于锁妖塔的亡灵,亡灵刀枪不入,攻无不克,但亡灵的致命点是怕光,尤其怕太阳,见阳光便死。所以,司烨燃烧了自己,击退了亡灵。”
她咬着唇,眼泪如豆往下滴落。度辰又继续道:
“我一直没有机会告诉你,你的父神,在天魔开战前便羽化了。死因至今都没查出,应该也是魔界所为。”
她开始嚎啕大哭,为什么?早知是如此结局,还不去,不醒过来。
度辰的手刚伸出,便僵在空中,他自己还在迷惑,自己该以什么样的身份去拥抱她,去安慰她。她却匆匆抹干了泪,站起了身。
“谢谢你告诉我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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