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长工。怡儿一个丫头,哪来那么多的赏钱,还是你们另有弄钱的法子?”
听了这话,夫妇的心猛的咯噔了一下,突然有些恨为什么一拿到钱就想着花!
正在卡壳之际,欧阳㫥眼神一凛,声色沉了一个度:“还不从实招来!否则别怪本王对你们出手!”
两夫妇哪时见过这样的阵仗,只恨当时被金钱蒙了眼,拿了知府的好处。
“还不说?”说罢,欧阳㫥亲自抽出了一旁的佩剑。
两夫妇胆子都被吓得碎了好几次,立刻道:“我说我说!就是前些日子,二妞不知哪里发了财送了五百两银子回家,说是孝敬我们的……后来一问,她竟恼了,说我们不该问,若不然会惹来杀头之罪!我们便不敢多嘴,但这钱白花花的放在家里不如让生活过得好点儿,便找了工匠画图……其他的我们就真的不知道了!”
陈凌眨了眨眼睛:“真不知道了?”
“对对对……”前边人附和着,后面的男孩女孩却懦着性子躲在一处,听见这话脸色皆不好看了,却又不敢多嘴。
陈凌见了,来到他们的面前,蹲下身子,笑着道:“你们可有听说什么?”
他们皆摇摇头。
“若你们说了,本公子可赏你们每人一百两,从此吃穿不愁,想要买什么都有。”随即她脸色一沉,“可若你们与他们一样不识好歹,不但没有赏钱,还会丢了性命!”
说罢,陈凌指了指那对夫妇。
最小的男孩顿时瘪嘴大哭,吼着嗓子道:“二姐说那钱是知府赏的,说是陪了知府一夜就得了那么多钱。”
陈凌看了眼欧阳㫥,又看了眼被抽了底摊在地上的夫妇,点了点头,便见欧阳㫥吩咐了几句。
刘军将人安置在一处干净的柴房。
徐水案看着欧阳㫥和陈凌的动作,忍不住心中一紧,慌张地在书房踱步:“㫥王定是知道了什么!……对了……”
他匆忙地打开门,吩咐了管家许久。
当晚,欧阳㫥和陈凌刚坐上马车,便听得手下传来消息——怡儿自知罪孽深重,一头撞死在了柱子上!
陈凌看着他,问道:“怎么办?”
“将她的家人送出浙岭,再给他们一笔银子罢。”这是他答应过怡儿的。
刘军点点头,立马回了㫥王府。马车也往另一个地方缓慢驶去。
马车里,陈凌可惜地道:“线索断了,这下……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了!”
“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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