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玥又道:“当时不知是川南节度使的姐姐,在一起叙话,看见莲儿的压襟玉佩,讨了过去观看。”
韦扶风神情淡然不语,姐姐见过他的合婚玉。
郑玥又道:“我们出外会见众多亲戚,怎么也得顾及脸面,故此戴上了压襟玉佩显贵。”
韦扶风点头。
郑玥又道:“一年多前,我们接到来信,才知是川南节度使的姐姐,离开郑州去往了川南军地盘。”
韦扶风点头。
郑玥又道:“来信为川南节度使提亲,川南节度使的母亲做主,我们意外,纠结两日,第三日去往白马寺问姻缘签。”
韦扶风点头。
杨明可接话道:“不瞒恩公,我们纠结的问姻缘,出于来信给予我们安居乐业的期望,来信说,我能任职长史。”
韦扶风温和道:“我的情况确实不稳定。”
杨明可说道:“我这类文人向往太平地域,川南军地盘没发生过内战,淮南道和中原战乱不休,我在洛阳一介小民,生活的压抑,害怕洛阳发生战乱。”
韦扶风点头表示理解。
杨明可又道:“我们依据姻缘签答应了求亲,只是迟迟的不敢成行,害怕途中遭到祸事。”
韦扶风点头道:“潼关和南阳,近年不宜出行,除非你们绕远大运河,但你们不愿途径淮南道。”
杨明可苦笑点头,淮南道是他一家的噩梦。
韦扶风又道:“我也帮不了你们,明年再说吧。”
杨明可诚恳道:“恩公能不怪罪,我们一家的幸福,不敢奢求。”
韦扶风说道:“你们休息吧,我独自歇息。”
杨明可点头起身,郑玥扭头望向女儿。
杨莲儿走前,一双白皙玉手捧送一只小荷包。
杨莲儿温柔细语:“莲儿愧对大人的恩典,无以为报,荷包里是白马寺求来的平安符,莲儿祈愿大人一生平安。”
韦扶风意外,愣怔望着玉手荷包,荷包绣着莲叶荷花,一双玉手纤巧无暇。
韦扶风伸手取过荷包,望着手中荷包点头,笑语:“当年的小娘,摇身一变国色天香,外面遇上认不出。”
杨莲儿默然后退,低眉顺眼的侍立母亲侧后。
韦扶风起身,取出压襟玉佩,走前递给郑玥,微笑道:“这个莲儿陪嫁吧,日后到了夫家,万不可说起与我的遇合,就是扶风侯母亲做主的姻缘。”
郑玥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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