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摇头道:“若是能够借重庆阳侯府,我们岂能逃难来了汴梁。”
韦扶风轻语:“莫非两家生了龌龊?”
女子点头道:“国公府得罪了扶风侯母亲。”
韦扶风愕然,轻语:“什么事情得罪的?”
“国公府嫌弃人家破落,悔婚。”女子回答。
韦扶风意外。
女子又道:“我家郎君原本与扶风侯妹妹姻缘。”
韦扶风点头,他有一个姐姐两个妹妹,一晃多年,两个妹妹应该都出嫁了。
女子继续轻语:“若是正常悔婚,不至于两家成仇,偏偏利用扶风侯羞辱了扶风侯母亲。”
韦扶风吃惊,内心顿生不妙,皱眉道:“你说。”女子轻语:“奴婢听说,当年国公府夫人指使下人,故意刁难扶风侯不能入席,迫使扶风侯跑去厨房要饭,指使奴婢给扶风侯送糕点。”
韦扶风脸色阴沉,内心曾经的美好回忆崩塌。
女子没有察觉,自顾轻语:“听人说,国公夫人当着很多女眷,指责扶风侯缺少家教,怎么能够吃食喂狗的脏东西,这种人有个奴婢姻缘烧高香了,那能配的上国公府女儿。”
韦扶风诧异,说道:“扶风侯与国公府女儿?”
女子点头道:“国公府家主的庶出女儿唐琳儿,听说是与扶风侯妹妹姻缘一起成定的,奴婢的婆母指桑骂槐羞辱,借着庶出姻缘破婚嫡出姻缘。”
韦扶风不语。
女子继续道:“扶风侯母亲离开不久,主动提出解除嫡出姻缘。”
韦扶风不语。
女子继续道:“扶风侯的庶出姻缘没有解除,扶风侯母亲通过中人传话,唐琳儿是她儿子的媳妇,别想另嫁。”
女子继续道:“可以想象,扶风侯母亲多么的恼恨,虽然传了话,一直不迎娶不理会,国公府也没当回事。”
韦扶风心绪波动,想不到当年大娘,经历过不堪羞辱,而自己的丢人现眼,大娘一句也没责怪,迁怒。
当年十四岁的自己,对于能够吃饱肚子很现实,压根想不到遭到算计,吃个饱抹嘴离开,纯属少年的正常思维。
人穷志短,吃宴席还讲究什么体面,那是傻子行为。
女子苦笑轻语:“可是几年后,扶风侯在长安一鸣惊人,势力逐年增强,庆阳侯府得了大好处,宋国公府却是惶恐不安,害怕扶风侯报复。”
韦扶风内心冷哼,报复?时过境迁,当年的糗事抖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