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逃回了长安。”
韦扶风点头,掌柜的又道:“东主长安口音,或许与原主沾亲带故呢。”
韦扶风点头,韦氏长安大族,旁支子孙众多,姻亲连结宛如蛛网遍布长安,沾亲带故的几率存在。
“原主的孙子,境况不好吧。”韦扶风问道。
掌柜点头道:“不好,坐吃山空,小的日常接济一二。”
韦扶风扭头看了掌柜,心生好感,商人逐利,念着旧情接济,乱世不多见。
掌柜恭敬道:“小的原主唐丰墨,来到汴梁的孙子唐文泷。”
韦扶风一听陌生,摇头道:“没听说过。”
掌柜遗憾点头,轻语:“小的老了,东主莫怪。”
韦扶风明白,说道:“乱世虽然求生不易,汴梁城讨口饭的活计应当不少。”
掌柜苦笑,无奈道:“少东主出身官宦,脸薄做不得伙计。”
“那就该饿死。”韦扶风淡漠道。
掌柜的无奈摇头,他念着旧主恩情,也愧疚没能给旧主保住茶楼,当年他若说自身是茶楼之主,茶楼或许不会被收没官产。
但事实上说谎的风险极大,若是落个霸占他人财产的罪名,一家人都得关入大牢,官卖为奴。
“嗯,我走了。”韦扶风说道,迈步外走。
“东主日后来这里居住吗?”掌柜跟随的问道。
“我不来居,过几日我离开去往郑州做官。”韦扶风随意回应。
走过小桥,掌柜说道:“东主赴任郑州,需要服侍的人吗?”
韦扶风止步转身,说道:“有话直说。”
掌柜苦笑,恭敬说道:“小的说过的前东主孙子一家,一直客居在二进,小的家人居住城外务农,没有安置的余地。”
韦扶风淡然道:“我凭什么白养懒汉子一家。”
掌柜说道:“他们也不是白住,唐家娘子在茶楼做厨娘,也绣工洗衣,东主若是需要厨娘,可以活契服侍东主。”
韦扶风皱眉。
掌柜又道:“东主,前东家孙子曾经想过卖妻,人牙登门,小的阻止打发走了。”
韦扶风听了心生鄙视,冷道:“你说的女人我死契买下,多少银子给那个男人,滚出茶楼。”
掌柜苦笑点头,他没了私下收留的权力,年龄老了,城外的后代抵制收容。
掌柜请韦扶风等候,独自去了二进天井。
韦扶风转身俯视池塘,居然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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