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情绪纷至沓来,有害怕,有对未来的憧憬,还有心虚的不安,是她害死了杨妮儿。
玉荷忽而想起书信,急忙起身走去,找到私囊打开,找到书信贴身藏匿。
想着书信内容,玉荷心安很多,真正害死杨妮儿的人,杨行密。
“你们随意休息。”玉荷吩咐。
新买奴婢们各自散开坐下,玉荷继续查看私囊,大略估值之后失望。
难以置信,吴王女儿出嫁,细软价值顶多二百两银子,莫非不是亲生女儿?
......
城内衣铺,香奴坐在院落里看守,美靥唇角笑意。
白日的时候,香奴看到老爷杀了杨妮儿,当时的她快意解恨,但也惊悚忐忑,随后老爷的淡定感染了她。
“杨妮儿不要脸的变卦,激怒了老爷。”香奴自娱自乐,满心的幸福感。
......
黄昏时分,韦扶风正吃晚饭,玉荷主动来到,张赟还没回来。
玉荷递给书信,轻语:“老爷,杨妮儿的陪嫁细软不多,也就价值二百银子。”
韦扶风看一下书信,随后撕碎,说道:“杨行密统治淮南道几年,财力几乎都用于养军。”
玉荷点头,韦扶风望向她,笑问:“你的口音淮北,莫非被淮南军俘虏为奴。”
玉荷摇头道:“奴的家乡徐州,早年被人带到淮南道,卖身吴王府上。”
韦扶风点头,问道:“你的本名?”
“本名玉荷,时玉荷。”玉荷细语回答。
韦扶风愣怔一下,说道:“时间的时姓吗?徐州以前是时溥的藩镇地盘。”
玉荷细语:“时溥是家父,奴是家父的小女儿。”
韦扶风惊讶,说道:“听说朱温攻陷徐州城,钜鹿郡王时溥,带上所有财宝和亲人,聚集燕子楼举火自焚。”
玉荷脸儿黯然,细语:“奴也不清楚,只知道家父让一些亲人逃离,奴被两个残废老兵带到扬州,为了都能活下去,奴主动提出卖身。”
韦扶风点头,轻语:“郡王的女儿,你理应是大唐县主。”
玉荷细语:“家父功勋过眼云烟,奴当不起县主之名,就是一个奴婢。”
韦扶风温和道:“雁过留声,我认可你是县主出身,还有本名钟攸蝶的香奴,也是郡王后裔,我的封爵荆国公,大唐驸马。”
“谢老爷抬举。”玉荷温柔细语。
韦扶风一笑,起身探臂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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