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想一下,道:“我看下公文。”
刘海涛忙起身取出公文,转身双手奉送给一名甲士。
甲士走过来取得,转交给田頵,田頵打开观看。
片刻后,田頵问道:“南诏哪里值得占据吗?”
刘海涛回答:“值得,南诏盛产茶叶,药材,牛羊,尤其出产一种金创神药,很重的伤口,抹上能够止血愈合,但产量不高,这一次给淮南军节度使大人备了一份礼品。”
田頵动容,迟疑一下。
刘海涛又道:“卑下得到大人礼遇,回去必定禀明我家大人,给大人补一份礼品。”
田頵一笑,打消了看一下神药的念头,又问道:“坐镇鄯阐府什么意思?”
刘海涛解释:“就是我家大人的几位夫人,多位如夫人,分散坐镇主要城池。
大夫人和两位如夫人坐镇江陵府,二夫人和如夫人坐镇成都府,三夫人坐镇夜郎府。
九夫人十四夫人坐镇长沙府,当今陛下的女儿坐镇福建阆风府。
鄯阐府位于南诏滇池,哪里的环境类似太湖地域,我家大人打算发展成为媲美成都府的宝地,成都府与鄯阐府是一条古丝绸之路。”
田頵点头,说道:“二位休息去吧,公文我再看一下,明日让你们启程去往扬州。”
“多谢大人照顾。”刘海涛和包兴起身告辞,被一名甲士引领去休息。
“去,请骆长史过来。”田頵吩咐。
宣州长史名为骆知祥,兼-职军中判官,田頵的心腹文官。
田頵平日里主要是管理军队,民生政务都是交给骆知祥处置。
片刻后,骆知祥来到,这是一名白面文雅的中年人。
见礼之后,田頵直接递给公文,骆知祥接过看了一下,又听田頵说了与使者的谈话。
最后,田頵问道:“先生认为,我与川南军通商能否获利?”
骆知祥毫不犹豫回答:“获利是一定,而且利益匪浅,不过私自与川南军来往,犯忌讳。”
田頵叹道:“宣州破败不堪,东西南三面皆敌,若是不能尽快恢复生气,获得财源壮大军力,难免败亡之祸。”
“但是,田公最好请示节度使大人,不然一旦隔阂,日后反而陷入孤立无援。”骆知祥警告,不赞成与杨行密生出嫌隙。
田頵若有所思,忽而轻语:“先生做事吧。”
骆知祥走后,田頵陷入思量,他与杨行密是同乡,自庐州起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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