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贤婿莫非有心进攻雷满,武贞节度使隶属宣王藩地。”
“未夺荆南之前,不能进攻雷满势力,雷满就像是山匪,经常进袭荆南劫掠,让成汭深受其害。”韦扶风说道。
李骥点头,道:“听说雷满残暴悍勇,行径确如山匪,那也是溪洞生僚的特性。”
韦扶风点头,道:“武贞军的南面是武安军节度(长沙),小婿对于那里有着发展意图。”
李骥微怔,道:“武安军在以前是湖南观察使,听说现在的节度使名周岳。”
韦扶风点头,道:“周岳原是湖南观察使治下的衡州刺史,在秦宗权部将入侵荆南之时,反叛进攻潭州长沙,湖南观察使求援秦宗权部将,引狼入室被杀,周岳进兵战败秦宗权部将,夺取潭州长沙,之后上书朝廷,被当今陛下认可武安军节度使。”
李骥听了苦笑,道:“朝廷昏庸,一再的纵容认可贼人,后果威望扫地,得不偿失。”
韦扶风没有理会李骥的哀叹,继续道:“湖南经历数次短期乱战,人心和势力存在混乱,孙儒和杨行密的乱战,造成大江下游的流民逃亡江西和湖南,进夺湖南能够获得流民人口。”
李骥点头,道:“湖南与黔中道毗邻,贤婿打算假道黔北地域进取湖南。”
韦扶风点头,说道:“若能夺取湖南,假名上书朝廷成为武安军节度使,悄然在南方发展势力,或许能够再现了三国刘备的疆域。”
李骥微怔,点头道:“古人刘备,以湘江为分界,确实是拥有过湖南和桂州一带,与东吴孙权分庭抗礼。”
韦扶风说道:“以如今的局势看,最有可能形成几大强藩瓜分天下,凤翔军李茂贞,河东军李克用,宣武军朱温,淮南道的孙儒或杨行密,我们的发展方向只能向南,南方的势力分散不强,我们进取湖南,成就西南地域的强藩。”
李骥点头,道:“确实不宜与北方强藩主动争锋,孙儒与杨行密乱战打残了江南,或许能够出兵渔翁得利。”
韦扶风摇头,道:“不能过于贪婪,蛇吞象的后果得不偿失,我们进取湖南,有能力收管守成,战线拉的太长,陷入顾此失彼的分崩境地。”
李骥点头,韦扶风又道:“其实后辈最怕的是内患背叛,急功的进夺大片疆域,就算有兵府制衡,也避免不了功臣坐大,很多的将官成为万军统帅之后,野心奢求获得节度使官职,后辈给了形成藩镇内的藩镇,不给就会生怨,埋下背叛祸根。”
李骥凝重点头,韦扶风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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