蛛丝马迹昭示着他的推测渐成事实,倒激起了他的好胜心。
男人大约天生都有一种争斗的性子,特别是碰上同一个女人,那股好胜心更是压不下去,何况叶芷青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奇女子,他走遍各地,也未尝一见,便觉得更为稀罕,才舍不得放手。
不过既然连军医示意他别去,而叶芷青对周大将军的态度也只有防备,远远观望,却似乎从不为愿意往他面前凑,更如惊弓之鸟,巴不得飞的更远,有些心结也许要当事人才能解得开,他便留了下来,还坏心眼的想道:周老夫人病重,等周大将军再来安北,说不得他已经跟师妹回百越之地成婚了,双何必计较这一时一刻。
没了傅奕蒙的阻挠,周鸿得以顺利离开,前往叶芷青休息的地方,问清楚了守卫在哪间房,过去敲门,好一会儿,房门从里面打开,她沉默站在门口,似在无声询问:何事?
曾经的夫妻隔了八年岁月,再次相聚,却是如斯场景,周鸿喉头哽咽,险些说不出话来。
他有无数的话想要告诉她,却知道此时此刻,都不是说话的好时机,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只有一句:“这些年你过的好吗?”
站在门口的人儿垂头不语,握着房门的手指关节泛白,她站在那里,似有些摇摇欲坠,却坚强的扶着门框,沉默。
周鸿心里难受的要命,有时候语言的力量是苍白的,它不能抚慰受伤的心灵,不能让他们相隔千里的灵魂回复到曾经的甜蜜亲近,唯有两人之间的沉默无声昭示着这些年来的隔膜。
他猛的上前去,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也不顾她的挣扎与退缩,紧紧的紧紧的抱着她,再不愿意松手。
怀里的人儿瘦成了一把骨头,也只有紧抱着她,才能感受到她的纤瘦。
曾经十五六岁的她还有少女的圆润,那一年他前往安北离开之时,她已经怀孕,那一夜流着眼泪的送别,差点成今生永别。
那时候的她还透着初为人母的丰腴,骨肉匀亭,哪似如今形销骨立?
男人的力道大的惊人,特别是周鸿这样在战场之上惯于搏命的男子,简直是铁臂一般,箍的她生疼,却真实的让她几乎要落泪。
人生何如初相见?
那时候的她白纸一张,原以为往后的岁月都是光辉灿烂,有大把丰富的颜色可涂,后来才知道是她太过天真,高估了现实的残酷,这些年落得个遍体鳞伤,心灰意冷。
她试图挣扎开来,从男人的怀抱里脱出身来,但男人一旦下定了决心,便拿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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