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暮,夕阳西下。
太平镇外黄沙场。
红彤彤的霞光斜射在这片充满着诗愁的大地,将一个个的人影拉得老长老长。
而在这众多身影之中更是有个别样的人影,让人看上去是显得那么的憔悴与萧索,他是一个人的站着,倚靠着这个已经快要坍圮的土墙,同时他是一个男人,一个充满着悲伤的男人。
也许是因为那充满愁绪的晚霞粘连着太多让人看不清的红尘,遮住了他那别样的眼神与那略显刚毅的脸庞,只能借着霞光依稀的看到那略显杂乱的胡渣,与那略显萧索的背影。
“哈——”那不知是干笑还是傻笑,没有带来一丝欢愉,反倒是带来一缕愁绪,沙哑的声音再度响起,但再也没有一点无谓的笑意,接着却是吟起了诗句,
“一眼望去满是愁,稠愁。人道是——
西风起,战马嘶鸣;晚风寒,铠甲叮咛,但又是如何,国破......”但不知是为何,那男的却是说道这里再也说不下去了,也许真的已经是“愁”了吧,“愁”到醉了,只能抬头,放眼望去——
倒真是见得:那西风吹起,一片黄沙满地,霎时间便是尘土飞扬,好像天地之间突然多了一帘黄纱,晚风渐大,沙尘渐浓,遮盖住了那个越显萧索的背影......
当战马嘶鸣,晚风渐停,那个迷人的身影却是已经了无踪影,只能听到从那“哒哒”的马蹄声处传来一腔稠愁,一席话语:
“叹兮,忘兮,疯兮,而又奈何其兮,不如去兮!
徒留一腔愁绪!——是诗愁。”望向那声音传来的去处,却是只有一个背影,一个无尽萧索的背影,被那西下的夕阳拉得老长老长!
诗愁?何所谓诗愁,也许那些放荡的羁客会认为诗愁不过就是那些舞文弄墨的家伙那一肚子的腹诽罢了,但是无论如何他们都不会认为“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是一腔怨言;
也不会认为“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是诗人的自作多情,因为他们虽为浪子,他们虽是羁客,但却更是铁骨铮铮的汉子,但更是懂得什么叫做知恩图报的,什么叫做养育之恩,所以中国历史上的浪子虽多,但是在这其中却是没有一个贼子!
因为他们知道有一片养育着他们的大地叫做华夏!
不过这个结论只是适合于那些人性尚在,脊梁仍挺的国人,因为对于那些卖了国的人们却是有着令一个不同的称谓——狗汉奸、卖国贼。
因为是狗,因为是贼,所以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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