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竹林,竹林之后便是一排排精致典雅的房间,而让人惊讶的是在别院之旁有这一条小河,缓缓地流着,通向外面。
“咔”的一声车门开启,走下来一个身穿国统军装的女子,梳着短发,显示着她的干练,却掩盖不住她的清秀与美丽。她微微的皱着眉,看上去似乎有什么心事,连伞都不顾着打便匆匆地向别院深处跑去,她轻轻的脚步声幽幽的回荡在这竹林间,幽幽的,回荡着,回荡着......
在这别院的最深处有着一间别样的客房,不仅仅是因为它有着朱红的底漆,有着盘龙的石柱,有着红木作门的华贵与大气,更是因为这客房的每一扇窗上都装着用精钢铸成的铁栏,而房间的红木大门之前更是有着一块巨大厚重的铁门!仿佛这房间里住着的不是什么人,而是强大莫明的凶兽,一个可能随时破窗而出的凶兽!
透过深寒的铁窗,借着暗暗的冷光,依稀可以看到一个俊秀青年在这房间里来回的踱着步子,一会快,一会慢,显示着他心绪就如海潮那般起伏不定。他没有想像中的高大,却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他没有想象中的魁梧,却给人一种厚实稳重的感觉,就好像天塌下来也可以没事,因为,一切都有他顶着。
但随着他的脚步加快,他的心情似乎也越来越急躁,当他走过红木茶几时,终于抑制不住心中的愤怒,捏紧拳头,猛然向茶几砸了下去,只听到“嘣”的一声,这用红木做的茶几竟然被敲得粉碎!而那飞舞乱溅的木屑似乎带走了他的烦恼,让他冷静了下来,也让他思考着刚刚发生的事。
原来就在不久前,有一位客人到访,与他“深谈”了一次。到访的那个人是国民党特务部的高层人员,却没有特务所具有的气质,因为与其说他是特务,不如说他是头猪:矮矮的身高,肥肥的腰,一看就知道他平时如何的搜刮民脂民膏。
“我说,柳敬亭,你在这里过的爽不爽啊。说真的,我还真羡慕你呀,你看现在军部的任务那么的忙,既要忙着剿共,又要忙着打倭寇。你倒好,竟然可以休假,而且是住委员长的休闲别墅,哎哟哟,你看看,这里有山有水......”
“猪王,你不会闲着没事干,跑过三个省来跟我扯这些废话吧。”柳敬亭深冷的声音就如同深渊的恶魔一般缓缓发出,“哼,有什么话你就快说吧,当然说完之后就快滚。”
似乎那“猪王”十分害怕柳敬亭,一听他的声音冰冷,身体便忍不住的抖了一抖,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终于鼓起勇气挺了挺自己那肥硕的肚子,傲慢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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