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活不过这个冬天。又何必插手,反倒脏了自己的手。”
很难相信这样恶毒的话竟然是从一个小孩嘴里说出来的。
说完,五皇子才领着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了。
小女孩这才上前,让身后的侍女将厚重暖和的斗篷拿来,盖在了“越庭舟”的身上。
“你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住在哪里?我们先把你送回去。”小女孩小而白嫩的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又飞快地收了回去。
娇娇地对身后的侍女说:“他额头好冰啊……”
侍女心疼地将小女孩的手放在自己手心里捂着,“小姐想做什么吩咐我一声便是,何须自己上手。”
“咱们把他送回家好不好?”小女孩顺势摇了摇侍女的手,撒着娇:“他看起来好可怜呢。”
“越庭舟”模模糊糊地想,他这是获救了吗?
身上的斗篷似乎还带着温暖的花香,一刻不停地往越庭舟的鼻子里钻,竟让他忽然生出了一种想要落泪的冲动。
被别人欺凌羞辱的时候他没哭,被留着相同血液的“兄弟”污蔑成乞丐殴打时他没哭,独独在感受到一缕不可捉摸的温暖时,他眼中涌上了热泪。
“哎……你不要哭啊。”小女孩伸出小而暖和的手非常自然地为他擦去了眼泪,“知道你受了委屈,我请你吃糖好不好?”
小女孩拥有很多,所以她从不介意分享。
她大方地从自己的小口袋里掏出了一块糖,那是一块晶莹的、散发着甜蜜香气的糖。
她把糖块塞到了“越庭舟”的手里,然后让侍女将他送回他的住所里。
越庭舟沉默地看着、感受着这一切,他似乎开始明白为什么自己对白沅沅有种与生俱来的好感了。
原来那是从小时候便注定了的姻缘。
塞糖小女孩生得唇红齿白、粉雕玉琢,眉眼间与白沅沅十分相似。越庭舟不必过多的思考,便知道那小女孩到底是谁了。
破旧的宫殿与损坏的门窗根本无法遮挡这暴虐的酷寒,小白沅沅似乎要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你……一直住在这里?”她瘪瘪嘴,有些感同身受地难过起来。
就连她身边跟着的婢女,也不由得惊讶起来,在他们白府就算是最低等的下人,也不会住在这样老破的房间里。
“越庭舟”被紧紧地裹在暖和的披风之中,体温也逐渐回升了些,终于有了点力气,开口说话:“谢谢你。”
小白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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