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效的止血药和消毒药!
术后的张居正,“衰老之人,痔根虽去,元气大损,脾胃虚弱,不能饮食,几于不起”,没过多久就一命呜呼!
内阁首辅尚且如此,平民百姓更是苦不堪言!
忍无可忍之时,都是找艺高人胆大的大夫,签下生死契,然后一刀切之!
是生是死,只能各安天命了!
“鲁济国为曹瑞雪做手术时,可曾签有生死契?”
“回禀厂公,家夫为曹瑞雪切除痔疮,确实签有生死契!
只不过,当时,因为曹瑞雪不识字,生死契由其子朱平械代签!
前日,朱平械带着家仆闯入康安堂,不仅打伤民妇和家夫,还抢走了生死契!
到了知府那里,朱平械一口咬定,其母并没有签下生死契!
所以,家夫因误诊致人死亡,被判了斩立决!
三日后,就要押赴菜市口斩首示众!”
说到这里,谢婉蓉再也不能自已,一把抱住王立的腿,嚎啕大哭!
“厂公啊,家夫行医十余年,不论富户权贵还是平民百姓,全都一视同仁!
得到家夫救治的百姓,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今,家夫被人诬告判斩,民妇实在是有冤无处申!
恳请厂公明察秋毫,还家夫一个公道啊!
如果厂公都不能平冤昭雪,民妇只能……只能……”
话没说完,谢婉蓉晕了过去!
见状,李仙居赶紧起身,命女儿将其抬入后堂。
几针下去,谢婉蓉很快就苏醒过来,抽泣不止。
三日后才问斩,王立也不着急:“来人,把朱平械请到提督府,问清生死契之事!”
说罢,目光移向李仙居。
“李大夫,依你之见,脱出菊门难以复还的痔疮,应该如何诊治?”
期待的目光中,李仙居淡然一笑:“厂公,依你之见,鲁济国为奉国将军之母诊病,是误诊致人死亡,还是医者仁心?”
“李大夫,你多虑了!”
王立拿起桌上的《本草纲目》,随意看了几页,随手放下,轻声说道:
“如果朱平械确实代签了生死契,本厂公必能查出来,必能还鲁大夫一个公道!”
“哦?那么,如果没有生死契,或者无法找到生死契,厂公又将如何?”
“呵!这还用问?
朱平械那家伙,摆明了是个医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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