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酒下肚,醇香入喉。
王这微闭着眼睛,这才问道:“什么事?”
“厂公,魏忠贤派人送来密信!”
“哦?”
王立接过信函,拆阅后大喜。
幸好派人盯着他!
这家伙,刚到山西就捞了条大鱼!
想不到,牟志夔的胆子也太大了!
竟敢,掳走代王府三百万两银子!
那魏忠贤,胆子更大!
只报了一百万两!
还好,还好,见者有份!
他主动提出了“五五分”!
哈哈哈!
没想到,在青楼里喝喝酒,听听曲,就赚了一百万两!
“来人!刚才唱《玉树后庭花》的韩姬,打赏二百两!请她再唱一曲!伴舞的七位姬女,每人打赏五十两!”
“厂公……”
“哎呀,怎么又是你!”
王立头也不回,扔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自己找个包厢玩去,别来烦我!”
“多谢厂公!厂公威武!”
宋哲接过银票,却没有离开:“厂公,福建巡抚熊文灿,听闻厂公移驾应天府,特意前来觐见!”
“靠!你想害死我是不?
说了多少次了,别说“觐见”二字!
让他上来吧!”
“诺!”
熊文灿,现年五十三岁,出自四川永宁卫,万历三十五年进士。
曾任山东左参政、山西按察使、山东右布政使,兵部侍郎、尚书等职。
奇怪的是,刚刚过年不久,这家伙就被任命为福建巡抚,早早去了福建。
因为不了解明朝末期的历史,熊文灿做过什么大事,或者与什么人为伍,王立一无所知。
今,他主动找上自己,应该是送银子吧!
“厂公好兴致啊!听说你在南京,本官寻了你三天三夜,没想到在醉春楼!”
话中似有责备之意。
而且,没有提钱!
王立瞥了他一眼,有些不高兴了:
“熊大人!你做你的巡抚,我做我的厂公,咱俩井水不犯河水!
难道,醉春楼只有你能来?
难道,太监就不能进勾栏?
难道,本厂公听听曲儿就不行?”
“不,不,不!厂公别误会!”
熊文灿毫不客气地坐下,自己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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