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厂公,我并非难你!我身为浙江巡抚,忠于朝廷,安抚一方,乃是本份!
厂公能体恤浙江百姓之疾苦,我感激不尽!
但,十一万两银子不是小数目!
我的意思,厂公应该明白吧!
至少,咱们要私下写个契约!
否则,我很难向同僚交待啊!”
张延登毫不松口,王立叫苦不迭。
好你个张延登!
给我埋雷是吧?
朝臣群起弹劾魏忠贤一党,一有风吹草动,我就马上跑路!
之后,你们今年的赋税,该怎么着还怎么着!
关我屁事儿?
当然,如果魏忠贤平安无事,我还是会接着捞!
但是,你个狡滑的张延登,却想给我下套?
不就收了你们十一万两银子,至于么!
“张大人,我身为西厂提督,体恤浙江的百姓,自然有办法免除浙江的赋税。
如果要写契约,我只能给你写借条:我以个人的身份,欠你十一万两银子。
你知道的,我要用非常的手段,才能让朝廷免除浙江的赋税。
这件事,不能让各省各部的官员知道!
也不能让十一位知府知道!
如果未能免除,我将在年底还你十一万两银子,再加三分的利息!
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这个……”
张延登稍加犹豫,竟然点了点头!
此时的张延登,不是无奈,而是庆幸!
对他来说,天上掉了个馅饼!
而且,是个硕大的馅饼!
足够浙江的百姓,吃上两年的饱饭!
其实……
在大明的官场,就算是办实事、办正事的官员,也要向各级官员“表示表示”,才“办得成事”!
就如当前的蓟辽督师袁崇焕,以及皮岛总兵毛文龙,也要给魏忠贤建生祠,才有杀敌报国的机会!
眼前这位西厂提督,确实是奉旨在浙江筹建港口。
但是,如果浙江的上下官员没有“打点”,港口不知何时才能建成!
如果得罪了他,这个港口,可能十年也建不成!
然而,浙江全境粮食减产,上缴朝廷赋税之后,百姓手里确实没钱了!
而且,浙江上下的官员,更是免除了一大半的地方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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