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敢惹?”
“万岁爷,你的意思是……”
朱由检淡淡一笑,放下手中的《资治通鉴》:“你去告诉他们,就说朕身体不适,刚刚吃了药睡下了!不论什么事,明日上朝再议!”
王承恩没再多问,匆匆出去回话。
背后的朱由检,正在发笑!
笑得非常开心!
这帮兔崽子!
在大殿上骂朕的时候,一个个全都义正言辞,一个个全都慷慨激昂!
现在,怎么全都低声下气了?
哼!
朕不方便收拾你们,就让那王二狗,帮朕出了这口鸟气!
这个王二狗,还真不怕死!
如果能忠心办事,确实是得力助手!
但是……
他整天窝在灵济宫烤火,怎会突然对钱谦益下手?
难道,他对权力也有野心?
不对啊!
他跟钱谦益,应该没有仇怨吧?
他虽是太监,却又不像魏忠贤一伙的!
再说那钱谦益,就算他进了内阁,以他的资历也做不了首辅吧!
那么,他为何跟钱谦益过不去?
想不通,实在想不通!
罢了!
他愿意替朕挡箭,朕就成全他!
……
王立猜得没错:听说西厂抓了钱谦益,魏忠贤马上就“药到病除”,屁颠屁颠跑来灵济宫。
钱谦益是个贪生怕死的家伙,王立也没猜错:在魏忠贤的帮助下,几名掌刑官稍加恐吓,这家伙全都招供了!
招出的消息,比李高查到的资料更加劲爆!
原来,这家伙在天启元年的浙江乡试中,确实收了贿赂!
这件事,在当年闹得很大!
只不过,当时的钱谦益是主考官,并非卖“密码”之人,所以只受到罚俸的处分,因病告假回了乡。
而这一次,李高却查到了当年行贿的考生钱千秋:他的行贿对象,正是钱谦益!
这样一来,浙江乡试的舞弊案中,钱谦益就成了主谋!不再是罚俸那么简单了!
更夸张的是,掌刑官的一番恐吓,钱谦益还招出了另一桩大案:
万历三十八年(1610年),钱谦益在京会试的“一甲三名”进士,竟然是买来的!
成交价,四万两白银!
这一年的“一甲状元”韩敬,也是买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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