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一瞧,悲凄的就是一声大喝:“是谁?是谁杀的我儿连诀?”
惊奇,连诀是陆堂的儿子?
一个姓陆,一个姓连,一个只有二十来岁,一个却是白发苍苍……很不协调的搭配,看来这里面隐藏着耐人寻味的故事。
封尘脑筋一转,立马躬身行礼,“禀前辈,是此魔杀的连道友。”
陆堂双目赤红,猛然看向血满天。
血满天恼恨之极,“小子,莫要胡说八道!”
封尘梗着脖子,怒怼道:“我说的句句实话,何曾胡说八道了?你一个神魄境的强者,敢做,就不敢承认吗?”一躬身,凄然的向陆堂道:“前辈,事情是这样子的,贵公子先一步到了地窟,把泣神之泪收入囊中,正欲离开之时,被老魔给堵住了,二话不说就杀人夺宝!”
“手段之残忍,让人发指!”
“正好被我们撞见了,老魔凶残成性,竟是要杀我们灭口!”
编,谎话就是编出来的。
编的好了,谎话也能成为真话。
此刻,他们处于绝对的弱势,想要活命,还真得靠一张嘴来编。
白裙女子美眸一转,附和道:“他说的不错。”
陆堂冰冷的看了眼血满天后,又偏头看向封尘和白裙女子,“你们是什么人?”
白裙女子犹豫了一下,摘下面具,欠身施礼,“阮云参见二长老。”
一展庐山真面目,果真是惊艳的不行!
其貌不下于洪飞凤,其身段却优胜洪飞凤,但与洪飞凤相较,走的却是另一条截然相反的路线,一个是妖魅,一个却是如仙子一般的出尘不染;一个是祸世尤物,看一眼就让男人食指大动,而另一个却是一朵圣洁的百合花,让人只有欣赏之意,生不出亵玩的点丝邪念。
娴静,淡雅,无比的赏心悦目!
当然,初次见面的人会这么认为。
像封尘,不会了!
阮云豪爽的性格,大大咧咧的做派,让他印像深刻。
陆堂惊讶了一瞬,点了点头后,又看向封尘。
封尘迟疑少许,道:“封家子嗣封尘,参见前辈!”
阮云暗呼,“糟糕!”
陆堂哦了一声,“你是封家之人?神脉境……散发的神力波动有些不稳,应当是刚刚突破的……大胆,敢在老祖我面前逞凶!”正说话间,却是发现,血满天有了动作,一声暴喝,但待要出手之时,却是乍然顿住了身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