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有的人的表情都变的有些不自然。
也许司马的话里话外,多少有些强词夺理的诡辩味道——毕竟这个时代,即便是在华夏,整容其实也算不上多大的事情。可包括金旋一在内的所有人,偏偏都很难找到反驳的地方。
因为司马已经抢先站到了道德层面的制高点。你们新罗人不是喜欢说孔夫子是新罗人吗?不是喜欢说儒学已经被华夏人忘干净了,在新罗才被发扬光大吗?
甚至连头发这一点,都被他事先找了个理由给糊的严严实实。你能说这句话不对吗?你能说别人很忌讳“被”整容是怪癖吗?
别人没有做错,凭什么让别人道歉?!就为了给你面子?你的面子多少钱一斤?
徐玉春几人有点尴尬了,司马的反驳听着确实非常过瘾而且解气,可正因为太过瘾了,大家同时也感到有些棘手……因为司马的理由太充分了,几乎把金旋一下台的路子全部给堵死了。
不给自己留后路,或者不给别人留后路,这在谈判的时候都不是什么好事儿,因为这往往意味着僵持。
说到底,事情总要有个解决的途径。可现在的情形是,司马不仅堵死了金旋一的路,把他们的嘴也给一块堵上了,和稀泥的话都有些不太好出口。
司马安抚了一下莫名其妙痛哭流涕的谭雨馨之后,语气变的平和、诚恳了许多,他直接用韩语对金旋一说道,“参赞先生,可能刚才我的情绪和语言有些激烈,还请您谅解。说实在的,您为了自己的国民争取合法权益的精神,是很值得我这个曾经参与过外事工作的晚辈敬佩的。但我必须要说,您被两个不负责任的家伙,无耻的欺骗了。”
“事实上,我听到他们的对话并不止刚才我说的那些。这两人的人品确实相当的低劣,他们之所以来华夏留学,根本不是为了求学,打的是逃避兵役的主意。”
“我对贵国的《兵役法》并不熟悉,但按照那天我听到他们所说的只言片语——他们只要打着留学的旗号,在华夏混过28岁,之后就能堂而皇之的回到贵国,而不用去履行相应的公民义务。”
“他们之所以敢欺骗您,也是担心他们的丑陋言行被其他同学曝光——对于他们这样的品行,校方一定会严肃处理,甚至取消他们的留学资格。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就必须回到贵国服兵役……”
“所以说,这个问题并不难解决,将这样两个家伙遣返回去,就是对他们最大的惩罚。也是您为贵我两国人民长久友谊作出的宝贵贡献,以及为了维护贵国的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