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的采取各种方式,诱导司马按照他们的预想来回答问题。
但是,对于脑子有如服务器阵列一般的司马来说,这种程度的讯问根本是没有作用的——审讯人员无比郁闷的发现,对于同样的问题,无论他们采取什么样的方式问出来,司马的回答从头到尾都一模一样。
反而随着讯问的不断深入,司马从他们的嘴里,得到了更多他想知道的信息。
那名被司马干掉的黑衣人名叫张成柱,是田峰县竹林乡的民兵队长,曾在北疆服役。
讯问人员没有太深入的探查司马和张成柱之间是否存在过什么交集,只是反复描述张成柱死后,留下的孤儿寡母是如何如何的悲惨和可怜,质问司马难道就根本没有一点的同情与怜悯?
这个问题难得的让司马低下了头,陷入了沉思中。
讯问人员以为自己以情动人的策略,产生了效果,脸上都禁不住露出了一丝笑容。殊不知这个问题之所以引发了司马的沉思,确实是触动了司马深埋心底的一些感触,但却和审讯人员所希望的答案相差甚远。
过了许久,司马终于抬起头,用他依然平淡的声音回答道,“其实,你们跟我描述这些,没什么意义。作为一个杀手,这是他必然要付出的代价。任何一个杀手,在走上这条路之前,都应该彻底的想明白一个道理,‘杀人者人恒杀之’,这才是永远的刺客信条。”
“……死在其他人的枪下,是杀手的宿命。死就死了,没有必要怨天尤人,要怪就怪自己学艺不精,运气不好,或者是选错了职业……”
“如果他的心中,还对自己的娇妻爱子有一点点的眷恋,那么他要么不走这条路,要么在被迫走上这条路之后,尽早的金盆洗手。这条路根本是一条死胡同,尽头就是他自己的墓碑……没有人能够例外。”
“……”
讯问人员不可能知道司马的过往,所以他们当然无从理解,一个侥幸全身而退的杀手,对于这个职业、这条用别人和自己的鲜血铺就的道路,会有着怎样的深刻认知和感触。
他们更没有想到,自己的诱导不仅没有带来自己想要的答案,反而惹出了司马这样的一番“自白”……
司马的声音很平静,但在讯问人员听起来,那完全就是对生命的冷漠、是严重的挑衅,这令他们无比的羞恼。
讯问人员被司马这种似乎对他人生命极端的漠视,产生了强烈的愤慨,主审员拍了一下桌子,“司马,你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把错误都推到了别人头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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