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个份上,他再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他有些憋气的站起身来,转身向门外走去。于同舟冷冷的问道,“你去哪儿?”
这种语气于帆早就免疫了,他知道只要有老娘在,老爹是没办法把他怎么样。他头也不回的回答了一句,“憋气,出去散散心!”
于同舟刚想来一句“不许去!”,就被郭秀华一个眼神给制止了。待到保时捷巨大的引擎声逐渐远去,郭秀华才说了一句,“小帆在乡下也呆的够久了,散散心也好,免得他想东想西的,在县里除了那个小瘪三,也不会有人对小帆不利的……”
于同舟苦笑了一下,他哪是担心有人对于帆不利啊!他担心的是于帆对其他人不利好不好?
可他拿这一对慈母败儿算是彻底没了辙,以前怎么没察觉这对母子的思维方式是如此的奇葩?于帆之前做过什么他已经不关心了,也管不了;他只是希望在当下这个敏感时刻,不要再出幺蛾子就好,但他发现,即使是做到这一点似乎都相当的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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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帆走进野玫瑰依然喧闹如常的大厅,看着满眼的灯红酒绿、霓虹飞舞,心情终于好了一些,这才是他熟悉的生活。他没有在大厅停留,向保安打了个招呼后,直接来到了三楼他的固定包间,对迅速跟上来的歌厅经理说,“去打电话,找几个人来陪我喝酒,四楼谁还没上钟,也叫几个下来。”
刚才于帆走出门想打电话找几个帮闲陪自己喝酒,这时才发现,自己暴怒的时候,已经不管不顾的把电话扔进了山沟沟。他暗骂了两句下午那个不开眼给自己打电话的家伙,刚刚有所好转的心情,也再度变的恶劣了起来。
虽然他老爸已经告诉他对付司马的策略,可他就是不爽。不仅仅是因为要等好久,才能看到司马肖涵一对狗男女的下场,更为自己无法亲自动手把两人摁倒在自己膝盖下面,感到相当遗憾。
他半躺在包间的大沙发上,叼着一根烟,听着外间隐约传来的舞曲鼓点,突然觉得自己非常的孤独——这种极其感性的体验,几乎就从未在他那个每天装满了酒精、女人和钞票的脑子里出现过,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脑海里为何会突然蹦出这样两个字。
似乎身边的每一个人,要么就是盯着自己的荷包,要么就是盯着他老爹的权力。而他的老爹老娘,也从来只是把他当成一个没长大的孩子……从来没有一个人真正的关心过,他作为一个成年男人,究竟想要什么、想干什么。
很多时候,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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