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好像把这么多年攒起来的问题一次性揭开了。无论是省里还是市里,没人会放过如此的大好机会,趁着这个机会,不断把手伸进丹芦原本非常稳固的权力架构里面搅合。
这些人当然不可能全部都是司马的后台,可他们的所作所为却更难对付,因为这代表了无数的利益团体。在这种情况下,他于同舟除了忍气吞声、暂避锋芒,还能如何?
……
原来他以为司马上个星期的表现,代表了一种妥协的姿态,这让他终于平静了一些。可现在看来,这小混球根本没有讲和的意思啊!
这小混蛋怎么能这样?你还有没有一点尊重领导的意识啊?
于同舟坐在办公室生了半天的闷气,思前想后,却发现一个很令他抑郁的事实——自己似乎除了生气,好像并没有什么太有效的办法,来表达自己的愤怒。
司马不过是为自己的保镖,要了一个司机的临时编制,没有任何违规的地方——甚至连工资走的都是临时工里最低的档次。
至于说用女司机,是不是符合领导干部的道德行为准则,好像也找不到明文规定说这是禁止行为。难道能用这个做借口把司马扔进纪委?
别开玩笑了!于同舟很清楚,如果自己真敢这么干,那纪委真就成一个大笑话了——县里哪位大佬身上没有点桃色新闻?真的假的暂且不论,单单是把纪委当扫黄打非办公室,就足以让本就有点异心的纪委吉书记跟自己彻底翻脸。
而今之计,于同舟能想到的唯一方法,只能是和司马在规则圈子里斗争。
但是……林业局这帮家伙靠的住吗?
因为于帆所操持的生意,跟林业口子关系很紧密,这一块一直是于同舟铁打的地盘。现在林局长虽然滚蛋了,但是在林业局党组里面,几乎都是他提拔起来的干部,所有的业务部室也都在这些人完全掌控之下。
按照常理,这些人拧成一股绳,把刚刚上任,两眼一抹黑的司马彻底架空、甚至挖坑把政治斗争经验几乎为零的司马给埋了,都应该不算什么难事。
在外人看来,自己和司马之间的斗争,结果应该是没有悬念的。如果在这样的天时地利人和之下,自己依然没能报下来仇,那被司马打脸也就纯属活该了。
可是为啥自己总觉得有点不踏实呢?
……
整个丹芦县,被司马的嚣张行径气晕了头的,可绝不仅仅是一个于同舟。
事实上,除了郎永辉之外,其他所有的常委,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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