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态度?”
反正也放开了,司马再无顾忌,也不在乎在自己已经恶劣无比的名声上面,再加上“胆大妄为”的四字批语。
他摇了摇头,“当然不是,国有经济当然有存在的必要,而且在某些特定的领域,甚至可以说不可或缺。至少我认为,所有涉及资源类的经营活动,是需要国家来进行统一的控制和调配。”
“……这个‘资源’是广义的,并不单单指自然资源。比如对于一些社会责任重大的产业门类,比如能源、交通领域以及一些涉及公共安全的一些行当,以国家为主体进行经营是有必要的……”
“因为这两类的企业,盈利并非唯一的目的,甚至不是主要目的。它最先需要考虑的应该是对资源合理的开发和利用,要在充分履行社会责任的基础上,再实现盈利。”
“但是,在以盈利为终极目标的竞争性领域,政府最好还是不要越俎代庖,与民争利,收税就好了嘛。其实说起来,在市场里,政府才是最旱涝保收的一个,既不需要承担市场风险,还可以收税,这样就足够了。我们老老实实花我们收上来的税就好了……”
“最关键的是,有政府或者政府资本参与的市场竞争,本身就是不公平的。这是事实上的官商一体!其他没有政府背景的企业,在起跑线上就输了,他们需要承担市场风险之外,另外一个完全不可控的巨大风险——政策风险。”
“如果国家介入这些行业,既要收税又要利润,市场空间就那么大,你让其他社会资源往哪里去?那大家为了不再起跑线上落后的太多,只好都去搞投机,不仅投机市场,更会投机政府,这将极大的毒化市场气氛……”
“我的观点是,我们这些公务员既然当了裁判,就不要再去碰那只皮球了。圣经新约里有句话叫‘PaytoCaesarwhatbelongstoCaesar,andGodwhatbelongstoGod,’翻译过来就是‘凯撒的归凯撒,上帝的归上帝’,大家各司其职,专业的事情由专业人士干就好了。”
“……”
司马大胆的言论让董书同和他的秘书相当震惊。
如果这番话司马是在沿海发达地区说出来,大家也许可能不会认同,但也只会当做一家之言,不会有什么太过激烈的反应。
可对于丹芦这个位于内地欠发达地区边缘地带的小县城,这番话就显得大胆的有些过头了,甚至董书同都不知道怎么往下接话茬。
司马回答问题的时候,注意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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