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常清楚,跟这俩词作对,根本就是跟自己的政治生命过不去。
……
和黄英磊的心中无比的纠结不同,黄秋华现在对司马简直佩服的是五体投地。
事实上,黄秋华虽然现在口头上对司马坚决支持,但她本人对司马的这个方案,还是有一些顾虑的。
站在公允的立场上,她当然能看到司马“民生”计划的好处,可是这个计划需要的时间实在太长了,也许三年、也许五年才能看到它的成果,可那个时候,恐怕现在的班子里没几个人能看的到。
在流官制的背景下,这种自己栽树,让后来者摘桃子的计划,要取得足够的支持是非常困难的,就算勉强通过了乡党委会的表决,县里能否接受又是一大关。
她很想告诉司马,在华夏的官场上,时间就是最强悍的一堵南墙,多少人就是一头在这上面撞的头破血流。必须在长期效益和短期效益中间找到一个极好的平衡点,才能取得大多数人的支持。
不过虽然她有这样那样的想法,但在今天这样一个敏感的时刻,黄秋华还是必须亮明自己的态度,旗帜鲜明的站在司马的身边。
在司马发言时,她就始终在仔细观察着其他参会者脸上各种怪异的表情。这时,她才终于恍然大悟,小乡长实在狡猾大大的——他可能早就明白,他这个“民生”计划合不合适,现在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俩字在今天简直就是一个绝佳的口罩,可以把某些人的嘴堵的严严实实。
……
“咳……”,就在他踯躅犹豫的时候,分管农业的副乡长滕崇岭主动开口了。
滕崇岭也是丹芦人,四十来岁。与黄英磊不同,他是一直混基层的,从村长开始,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到了今天。他来五塘乡之前,是另外一个乡的党政办主任,因为及时靠上了董县长,所以才有机会调任到五塘担任副乡长。
相比起黄英磊纯粹出于政治目的,想通过掀翻司马,以树立起自己的权威,滕乡长的目的就要现实的多。
他显然意识到,如果按照司马和黄秋华划定的讨论路线走下去,自己这个分管农林的副乡长,至少在司马担任五塘乡长期间,算是彻底泡进了清汤寡水。
他干咳了一声,把手放在面前的方案上面,用一种相当悦耳、非常类似于某位赵姓老师解说动物世界的声音说道,“刚才听了司马乡长和黄秋华同志,对于这份方案的修订过程进行了说明和解释。这里,我首先有个疑问,这份文件我是昨天下午才第一次看到,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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