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民风彪悍的地方会不会发生危险,司马又拍胸脯又许诺了说了半天,才让她们放下心来。
挂掉电话,司马叹了口气,被人关心的感觉自然很不错。
武阿姨还好,可是陈姐姐在电话里欲言又止的样子,让司马有点心虚——他发现陈姐姐对自己的自控能力呈现每况愈下的趋势,问题是司马自己也有些这样的征兆,这么下去可怎么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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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路上非常的平静,没有再碰上什么乱七八糟的突发事件,中午刚过司马就到达了丹芦县城。他在县里唯一一家号称三星级的晨星酒店住了下来,换了一件衣服来到了大街上,准备近距离的观察一下这个“土匪窝”的“天王寨”。
和昨晚住宿的N省同木县比起来,丹芦显得更小,也更加陈旧。丹芦县城位于一个狭长的山谷里面,按照司马的理解,其实也就是个稍微大一点的镇子的规格。
县城谈不上什么城市规划,各种建筑相当凌乱的混杂在一起,而且看起来都是灰蒙蒙的,极少能看到鲜亮的色调。
唯有位于县城一头新建成的县委县政府办公楼的周边,有一些新一些的建筑,但风格也非常单调——左看右看就象大城市里那种贴着白瓷片的大号“厕所”。
整个县城很难让人感受到这是一个处于21世纪的地方,司马印象中,他7岁时候的崇安老城区,看起来都比这里更具现代气息。
司马信步来到县城远离县委大楼的另一端,在一个仅能容纳三四个人并行的小巷子里,见到了一个名叫“春香”的茶馆。这座二层的木结构小楼看起来倒是货真价实的老货,墙角厚厚的苔藓和屋顶黑沉沉的瓦片,无言的诉说着它所经历的风雨。
当然,比起崇安那座宽阔敞亮的“盈香茶苑”来说,这里实在显得很非常寒酸。因为是上班时间,茶楼里并没有其他客人,在老板的注视下,司马慢悠悠的走上二楼,找了一个临街的窗口坐下,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
茶楼的老板兼跑堂是一位年纪不小的老先生,他压根没问司马有什么具体需求,就直接拎着一只开水壶,给司马冲泡了一大茶缸的茶水,搁下一碟没有做任何处理的花生,一句话都没说,就径直下了楼去,只留下司马对着那个满是斑驳、上书“为人民服务”的大搪瓷缸子发愣。
看着这个玩意儿,司马又想起前些天,他在N省国道边的那个小饭店吃饭时,碰到的那个满是豁口的茶碗儿。如果说那是个充满了古董气息的老物件,这个茶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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