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画舫,雨化田就知道事情不会那么简单,但皇帝的旨意他又不得违抗,只得硬着头皮到了这里。
“小的自然记得国师,不知道国师叫小的来有何事情?”雨化田强笑着回道。
许清欢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个小太监,直接道:“那日皇上体内的那道内力是你留下的吧?说说吧,是什么人想要皇上的命!”
雨化田顿时脸色煞白,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冤枉道:“冤枉啊,小的这么感对陛下不敬?国师大人一定是冤枉小的了!”
“那你是不准备自己坦白咯?”
许清欢似乎早有预料,身体恍若瞬间移动一样,呼地一声出现在雨化田身前,右手好像簸箕一样朝着正跪在地上的小太监抓了下去。
雨化田一惊,他没有想到这个国师说动手就动手,但他也不是束手待毙之人,眼看对方爪影如山,带着令人窒息的凌厉劲力就要抓落,他一咬牙,跪在地上的身体顺势朝旁边一滚,然后双手一拍地面,身体飞快旋转起来,双脚更是如同飞转的风车,带着呼呼阴冷劲风,轮番砸向身前的国师。
他自信,这一记断子绝孙腿只要能踢中眼前的国师,哪怕他真的如外界传闻那般武功深不可测,也一样难逃内劲透体,经脉寸断的下场。
这不是雨化田自大,而是他修炼的内功最为阴损,能避开对方内功另辟蹊径,再中腿着体内游走破坏,若不是功力高他十倍者,根本无法将这道内劲彻底消磨赶紧,只会终身受其折磨,痛苦异常。
然而让他意外的是,近乎凝聚他一身功力的腿击,竟然一把就被人抓住,而且他引以为傲的阴损内功,在对方恍若昊日神光般的古怪力量下,支持不了片刻就纷纷溃散,好像黑气一样散入空气中。
“啊……!”
那古怪的力量不但击溃了他的内功,还一路长驱直入,闯入他的体内,肆虐再他的经脉之中。
两种完全相反的力量在他的体内战斗,被阴损内劲深度淬炼过的经脉再充满圣洁的光辉中不停遭受腐蚀、撕裂,其中的痛苦可想而知,雨化田终究还是普通人,猝然遭受这种近乎凌迟一样的痛苦,终于忍不住痛呼出声。
“好阴损的内功,就这么费了可惜,暂时先给你留着吧!”
已经被全身经脉撕裂折磨得精神恍惚的雨化田,隐约间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然后就发现那不停腐蚀自己经脉的力量消退,而另一股神秘的力量则吸引着他的注意,让他不自觉地看向一双眼睛。
雨化田看过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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