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谢长里拿一块抹布堵住了她的嘴,他掸掸袍子上的灰土,道:“大夫人,现在已经不是从前了。您犯下这种大错,老夫人已经格外开恩。你要是再闹,下人手脚重伤了你,可不怪我们。”
大夫人的目光似淬了毒,恨不得把谢长里生吞活剥。
闹腾了小半个时辰,总算将人送走了,谢长里到扶云居复命。
沈妤正在看底下铺子送上来的账本,她头也不抬道:“传话出去,大夫人病了,走的时候已经病得厉害。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谢长里道:“小的明白。”
盛家是做茶叶生意起家的,在乡下有不少茶山,附近住着种茶采茶的农户。大夫人被送去乡下以后半个月,下人来回,大夫人病故了。
农户们早出晚归,大夫人是死了两天以后才被发现的。
沈妤吩咐下人将尸身运回来下葬,一应礼数都是齐全的,谁也挑不出错来。
正是伏天,尸身必须尽快下葬,偏偏盛延卿出了院门,三五日才能赶回来,盛延伟又不在,整个盛家没人替大夫人戴孝。
老夫人思量再三,省去了一些礼节,快速把这件事解决了。
当然,只有盛家的人知道,大夫人没有生育子嗣,她是没资格葬在盛家的墓地的。
转眼间,盛家的大宅子仿佛又空了一些。
有麻雀从鹤寿堂窗前飞过,老夫人忍不住感叹道:“好端端的一个家,说散就散,好端端的人呢,说没就没了。盛家这是造了什么孽,一桩事连着一桩事。”
自大夫人走后,老夫人的身体就一直不怎么好,连应付小辈们请安的力气都没了。
沈妤偶尔也会带着盛晋煦过来吃饭,有孩子在老夫人还能说几句,笑一笑,没人来的时候,她一天中的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
陶妈妈担心老夫人的身体,劝道:“大夫人是咎由自取,老夫人已经手下留情太多次了。要是放在从前,大夫人不知道要死多少回了。”
老夫人又是叹气:“从前的盛家也不是这样人丁单薄,延茗,延伟,延卿,三个小子往跟前一站,看着就喜人。人活着,好歹还有个喘气的,家里才没有这么冷清。”
“老夫人可别这么说,二少爷可是一个顶叁,有他在盛家就垮不了。”陶妈妈笑着道,她努力地在逗老夫人开心。
她在老夫人跟前笑,一转身却又忍不住抹眼泪。
沈妤过来看望老夫人,安慰陶妈妈道:“谁都有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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