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锋利的牙齿看起来十分可怖。
看见这条狗,沈妤忍不住笑了一声。
盛延卿道:“这条狗是吃后厨的剩菜剩饭长大的,天香楼的狗也不会吃生蛆的东西,它平时就很挑食。”
来宝把那盘生蛆的肘子放在黑狗跟前,黑狗嗅了嗅,舔了一下,就十分嫌弃地把头扭到了一边。
盛延卿又让掌柜的端了一盘新鲜的肘子过来,还没到跟前黑狗就闻到了肉味儿,挣着往盘子的方向走。
一大盘肘子,顷刻间就只剩下了骨头。
一条半人高的狗狼吞虎咽地进食,客人们看得有些心惊。那些想趁着去茅房到后院偷鸡摸狗的,也趁早打消了心思。
盛延卿让人把狗牵下去,他道:“诸位都看清楚了?天香楼根本就没有任何生蛆的饭菜,即便是剩下的,也会当天处理。这里的厨子都不会拿坏掉的饭菜喂狗,怎么会端上饭桌呢?”
经过这样一证实,刀疤脸恶意碰瓷,找茬的事就暴露无遗了,客人们都指指点点。
他直着脖子嚷道:“吵什么吵,反正我兄弟就是吃了你们的菜才闹肚子的!”
“天气这么热,厨子有疏忽也正常,”盛延卿道,他面上仍旧云淡风轻,不急不怒,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你说你兄弟吃了天香楼的饭菜闹肚子,我们自然会负责,这请大夫、看病拿药的钱全包了。”
“你真的……”刀疤脸语塞,他没想到盛延卿会这么好说话。
他处心积虑想找茬,可是别人压根不给他这个机会,任何毛病都挑不出来,他想闹也闹不起来。
刀疤脸一脸晦气,他冲着弟兄们挥了挥手,“走吧,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一行人正要出门,盛延卿却又喝住了他们,“站住,谁说你们可以走了?”
“事情不是已经讲清楚了,你还想干什么?”刀疤脸烦躁地撸起袖子。
盛延卿道:“我说了,你兄弟吃了我们的饭菜闹肚子,看病吃药我们付钱。那你们今天闹这一出,砸坏的桌椅板凳,吓跑的客人,这损失加起来也不少。这笔账,我们要仔细算算。”
刀疤脸揉了揉头发,“你什么意思,难道我们还要给你钱?”
盛延卿还没说话,周围看热闹的客人都叽叽喳喳议论起来,一个个对刀疤脸指指点点。
“你们怎么这么不要脸,二少爷跟你们讲理,你们不听,是不是非要闹到警察局?”
“他们这种人,只会跟别人讲道理,这摆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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