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不说,心里也是知道的。
沈妤和盛延卿交换了一下眼色,为了缓解气氛,沈妤站起身来道,举杯道:“祖母,这是孙媳妇在盛家过的第一个年,这一年来受盛家很多照顾,这杯酒孙媳妇敬您。”
沈妤仰头一干而尽,老夫人则轻轻抿了一口,算是喝过了。
话题转移到了生意上面,盛延卿说了几件做生意时遇到的趣事,逗得老夫人眉开眼笑。
大夫人和二夫人也不好再冷着脸,回过神来,偶尔也会跟着附和几句。
没人注意到,盛延伟闷头喝了满满一杯酒,悄然离开了坐席。
许馨月坐在他身侧,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问也懒得问。
入夜以后气温骤降,从暖阁出来,盛延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身后的佣人拿了件披风过来,被他粗鲁地推开了。
盛延伟踹了那佣人两脚,恶狠狠道:‘怎么,连你一个下人也来可怜我吗?你们不都听见了吗,盛家的继承人是盛延卿,你们不去讨好他,一个两个还围在我身边做什么?’
佣人跌坐在冰冷的石砖上,低着头不敢说话。
盛延伟心里堵得慌,从暖阁出来,他一路走着,习惯性地出了大门,往街上熟悉的方向走过去。
谢长里在门口当值,见盛延伟醉醺醺的模样,喊了一句,“三爷,夜里天凉,您不在鹤寿堂守岁,要去哪里?”
盛延伟摆了摆手,走的更快了。
谢长里摇摇头,搓着手进了门。
除夕夜,人人都在家里守岁过新年,大街上空荡荡的,盛延伟走着走着,瞧见了***明晃晃的牌匾,那里还亮着灯。
***里都是些被迫卖身在这里的苦命女子,无人回家,也无人庆祝新年。
只是,除夕夜这里没有客人,***的姑娘们都蔫蔫的,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搓麻将。
盛延伟醉醺醺地上了二楼,撞开了楼梯尽头一间房子的屋门。
一身穿红色旗袍的女子正歪在榻上打盹,见盛延伟进门,她撑着脑袋,抬手朝他勾了勾手指。
女子柳眉杏眼,眼角上飞,身姿曼妙,眉宇间尽是妩媚。
盛延伟跌跌撞撞地上了床,喝了两盏酒,他才醉醺醺地开口,把心里的委屈一股脑倒了出来。
“若雪,你说我亏不亏,我也是盛家嫡出的子孙,凭什么他一个庶出的就能占尽风头。老夫人要是把生意交给我打理,我做得未必比他差。可是这个老不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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