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下此草,则会腹痛难忍,肝肠尽断。属下粗鄙,实在是不知解法啊。”
闻言,呼和赤抬首瞪去,一双眼鼓鼓生风,好似要将人刮开一般。眼见着可拉情况越发不好,谢远在一旁以身子猛地撞击木梁。听见声响,呼和赤凝神看去:“他是谁?”
巡逻军上前踹了谢远一脚,也不知是出气还是教训:“大帅,此人是属下们抓来的一个俘虏。被分配到马厩来喂马……今日就是他发现的状况。”
这话分明是想将怒火引开,而呼和赤也的确将注意力放到了谢远身上。
“是你将我的可拉变成这个样子的?”呼和赤目光锐利,瞳仁里带着杀意。
谢远身子一颤,匍匐在地上,喉咙里挤压出来的声音满是哭腔。他用力地摇着头,左右晃动着身子。一双眼里满是哀求。见呼和赤没有半分缓和的意思,谢远忽的看向了可拉,他以头抢地,抬起头用下巴点了点可拉的方向。这番示意下,让呼和赤挑了挑眉。一旁的士兵见状上前取下谢远口里的粗布。等待能够出声说话,谢远忙爬上前来,跪倒在地上:“大帅,小人半夜起来解手,就听见可拉的叫声,这才发现大帅的战马出了岔子,这就赶紧禀报了。方才大夫说可拉是中了红花草的毒,这毒小人听说过,有一个法子可以一试。”
“什么法子?”见可拉有救,呼和赤忙上前提起谢远的衣襟。
谢远喘了喘气,道:“这法子有些不堪,怕是污了大帅的眼,还请大帅回避一二。”
“混账。”一把将谢远仍在地上,呼和赤怒道:“你赶紧将本帅的可拉治好,不然,本帅要你陪葬。”
谢远大惊失色,忙上前取了可拉的尿液,混着水让可拉喝下。顿时间,马厩里一股子辛酸骚、味儿。可巧了,可拉喝下这东西不久,便不再叫唤,过了半个时辰眼里的红丝亦退了去。分明是好转了。
呼和赤见状大喜,他重重拍着谢远的肩:“好,好,来人,本帅要喝酒。”
肩上一重,谢远假装吃力,顺势摔倒在地。呼和赤见自己力大无穷,兴致更高。当下便将谢远带入自己的营帐中,命人上了好酒来。
……
“哈哈哈……刚刚听说可拉病了,可吓了一跳,要知道过几日便要出征了。幸好你救了我的可拉,说吧,你要什么赏赐,只要是本帅能给的,都给你。还是,你想回大郢去?”呼和赤看似无意,实则试探。
谢远当下心头一紧,摆了摆手:“大帅严重了,只是小人已无亲故,回去也不知道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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