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再见之日。”
众人喉头哽咽,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憋着心口一股子气,骑上快马分头朝着四周而去。
七人同行,便是分作三层将一人护在里头。一层层以血肉之躯为盾,哪怕痛楚难耐,哪怕身子摇摇欲坠,他们都不敢分心,只愿为了心中那一个信念流干最后一滴血。
……
李怀玉算着时日,早就到了商议好的时候了。谢远此人,信义极重,若非遇着什么意外,绝不会不传一个口信回来。
说服自己又等了一日,李怀玉再也忍不住了。他天未亮便跪在了沈耀屋前,只望他能下令前去营救。
可沈耀称病,执意不肯见他。李怀玉虽气得发颤,到底不敢私自违逆军令。
次日,军中传言谢远中福打败,已然身死。李怀玉大怒,寻传言者,却查不出风声源头。他知晓这种消息不会无缘无故而来,定是有不祥征兆。
李怀玉思量许久,再次请求援兵不成,只好带着亲属卫队前往天山下,欲探个真切。临行时,亦有军师来劝:“郡守大人不可冲动啊,现在边防由沈大人负责,若是私自带兵出城,后果……不堪设想。”
李怀玉虽性情耿直,不喜官场尔虞我诈,可他也并非不解世事。沈耀的为人,当然他便领教过了。只是谢远乃是一名不可多得的将才,让他如何能安心看着谢远陷于为难而不顾?
摇了摇头,李怀玉喉头泻、出沉而哑的笑声:“罢了罢了,若有风雨,总归是要来的。”
说罢,李怀玉扬了扬手,屏退了军师,转身前往练武场点兵去了。
“哦?李怀玉倒还真有几分义气,也好,省的老夫还要花心思引他出去。你速速通告咱们的人,若李怀玉出城,不可阻拦。只是他出城后,再也别想回来……呵哈哈哈。”
沈耀倚窗而小酌,面容安定却隐隐流露出野兽似的光芒。
……
太初二年九月中下旬,玉门关守将谢远陷入敌军埋伏,生死不明。
同月,南漳郡守李怀玉违抗军令,私自领兵出关,下落不明。
同月,羌国大军压境,大郢士气低落。
次月初,大郢将士出现疫症,战斗力锐减。
“啪……”
梁元邵将边关急报狠狠摔在桌上,心头一阵颓然。
边关如今陷入困境,不管其中有否猫腻,他都不能罔顾百姓与将士的性命。而沈耀的奏折上写明了法子——援军。
他要援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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