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闪。她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目光清明如水。她知道,若此时还为了那不成调的理由缄口不语,一来会让梁元劭真心起误会……二来怕是要连累了苏知寒。
“上次皇上发怒,嫔妾便想去解释的。苏家公子曾在嫔妾落魄时相助,算是于我有恩。那日在贡院前瞧见他,嫔妾本想与皇上明说,却……却又顾忌皇上会因嫔妾的缘故照拂几分,所以……”上官璃说着,眼圈泛起了红意。
见梁元劭不语,声音也就越发低了下去:“所以嫔妾才否认了去,唯恐影响了皇上选贤。”
“那你现在为何就认了?”
秀眉轻轻扭起,上官璃答道:“皇上既然瞧中了他,也算他有几分真才实学。若因着嫔妾生出误会,让皇上损失栋梁,那嫔妾是万死难恕其罪了。”
梁元劭眼中冰冷的薄雾渐渐化开,他揽过上官璃的肩胛,不带怒气地责问:“胡闹,朕岂是不知轻重的人。好生生的,偏要瞒着朕。这可是欺君!”
望着那飞扬的眉眼,上官璃心口总算是松了下来。皇上算是息怒了……
“嫔妾再也不敢了。”
而梁元劭眨眼间,心中暗道:看来,红衣报来的消息不假。
二人解了隔阂,便安静地立于鎏金八角屏风后,直到殿外一声锣响,殿上众人才纷纷停下笔来。魏林从旁监察着,直到众人都交了文墨,离了大殿后,才命人请梁元劭出去。
梁元劭轻捏了捏上官璃的指尖,低声道:“你先回去歇着,待朕好生看看,那苏知寒究竟是块璞玉还是顽石。”
说罢,他便叮嘱贴身内侍送上官璃回去。
大殿上,梁元劭遣走四大学士,亲自一张张文墨看去……今日所出的试题只有两个字——天下。凝神看着手中的字迹,有晓之大义者,有引古论今者,每看过一张,梁元劭的眉心便紧上一分。出题天下,便是希望应试者能心怀天下,并助他指点之。可现在手上的泛泛之谈,只是废纸一张罢了。
魏林瞧着不对,唯恐皇上盛怒伤了身子。忙命人端了一盏香茶奉上:“皇上,看了这半响也累了,不如喝口茶水歇歇吧……”
“魏林啊,朕问你,若你来写今日之题你会写什么?”梁元劭依言将心头一股浊气压下,沉声问道。
魏林闻言,小心斟酌道:“奴才不过是一个太监,哪里敢谈及天下……”
修长的手指轻扣杯沿,梁元劭示意道:“无碍,你但说无妨。”
魏林福了一福:“若是奴才来写,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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