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上息怒啊。当时奴才欲进殿来,可紫月姑娘将奴才拦住,说皇上已经歇下了。而且殿内……”而且殿内还传出交|欢的呻吟……这半句他自然是隐去不敢提了。
在宫里呆久了,多少是懂得揣摩人心的。现在见皇上发了火,内殿里也隐隐约约透着哭声,他自然得谨慎着答话。
而绣屏内沈念卿早就呆愣住了,她从未见过梁元劭发大火的样子。况且梁元劭对身边的人一向亲和,若是有奴才犯了错,也不会亲自去罚。
现在如此打骂分明是在迁怒……
心不由往嗓子眼靠近了几分,她若有所思的看着不远处的香炉捏紧了手。
……
梁元劭发作内监,不过是个引子。他要借机对付的,正是沈念卿。
昨夜这清宁宫中定有那脏东西,可那些宫中禁药,与旁的媚药不同,过了时效便查不出任何踪迹。纵然现在传了内务的人来,依旧没有结果。既然如此,不防暗暗去查。至于明面儿上,他亦不会让沈念卿的人好过!
“你说是紫月拦了你?”
“奴才说的句句是实啊。”
“哼,她不过是清宁宫的宫女,什么时候朕的人也轮的到她管了?”梁元劭说罢,便下令将紫月绑起来。
紫月被压入殿内时,面上有几分狼狈,步履却不杂乱。
梁元劭待她跪下,便上前一步问道:“昨晚可是你拦下了朕的人?”
紫月心上一寒,皇上口上念叨的是“朕的人”。那这“拦人”可就从一个小过错变成了欺君罔上之罪了……紫月是个聪明的,她是不能轻易脱身了,却也不会去拉了沈念卿下水。
沉思片刻,紫月俯身应下:“是。”
打定主意认罪,她便只是垂首告罪,其余的话便再不肯多说一个字。
绣屏内的气息微乱,梁元劭斜斜挑起眉梢,冷笑道:“好,既然你认了,那么……来人,拖下去,重打四十大板。”
沈念卿听了此话,忙想起身来阻,却不防脚下一软便摔在了地上。
四十大板……
宫中的板子与寻常人家不同,那板面上都倒扣着又粗|又长的铁钉子,一下子下去,便能叫人皮开肉绽。是以后宫中,并不以板子来教训宫婢。
那板子沈念卿是见过的,一个内监也堪堪受得住二十下。更何况紫月一个女子……
沈念卿肩胛不住地颤着,她明知紫月这四十大板是为她而受,却不能表露分毫。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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