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妾多言了。”
“不妨。”梁元劭起身走近,龙诞香夹着几分花香扑面袭来:“你可知昙花的故事?”
上官璃微颔了颔首:“嫔妾曾听娘亲说过,这昙花又叫韦驮花,总是选在黎明时分,朝露初凝的那一刻才绽放。”
见梁元劭听得仔细,她才继续道:“相传,昙花本是一个花神,它每日开花,四季皆是灿烂无比。后来,花神爱上了一个每天为它锄草的男子,只是……只是天帝不允,大发雷霆。一夕之间,花神被贬,成为了一株一年只能开一瞬的花。天帝将那男子送去普陀山出家,赐名韦驮,意在让他忘记前尘往事。可是花神却忘不了心爱的男子……”
“每年暮春时分,韦驼尊者都会上山采春露,为佛祖煎茶。花神便选在这个时候开花,只为了能见男子一面。对她而言,就一次,一次就够了……可惜,年年岁岁花相似,春去春来,花开花谢,韦驮终究是不认得她了……”
梁元劭扬了扬唇角,点点笑意弥漫开来。他执起上官璃的手,低声道:“你说的故事很美,可朕自小听说的,却不是这般……”
上官璃眸中带着点点疑惑看去,却被他正巧噙|住。四目相触之下,惊鸿烟影,风神俊秀。
“朕曾听一个宫人说,昙花不若兰草高洁,不若牡丹高贵,不敌菊花清雅,不敌腊梅存香……所以从来就无人将它放在眼里,只当它是苑中的一道陪衬。直到有一天,一个眉间凝着忧愁男子出现了……这个男子眉清目秀,举止优雅,昙花一见倾心。”
“这男子是韦陀?”
乍一听这故事,上官璃只觉得新奇。关于昙花,她从未听过别的传说。是以当梁元劭提到男子,她便脱言问道。
梁元劭顿了顿,话中浮出几许不经心:“男子是花苑的主人,你若喜欢,当他是韦陀就好……”
“当时的贵族养花成性,每年都有一度赏花赛。韦陀想要拿出一株能力压群芳的花,可这并非易事。”
“昙花明白他的愁绪,暗自下定决心。她寻到了天神那儿,以自身的花期做了一笔交换。”
话语骤然停住,梁元劭含笑看着上官璃:“你猜后来如何?”
上官璃蹙着眉,话道了嘴巴又压了回去。皇上心思多变,少说多看才是上策……思及此,她轻敛了敛纱袖,摇头道:“嫔妾不知。”
梁元劭剑眉上挑,咬字不禁重了几分:“她所求便是——若天神能助男子赢得赏花赛,她甘愿每年只开一次花……”
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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