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念双走进来,便直接放下药箱,示意他把外衣脱下,给自己看看伤口。
静默片刻,靳渊觉得自己刚刚的行为似乎有些多余。该看的不该看的甄念双早就见过了,她都不在意,自己有什么可以在意的?
其实甄念双还是非常敬业的,在换药的时候目不斜视,只一心专注在伤口上。昨天将毒几乎都清干净了,所以就算发炎了,情况也不是很严重。
“如果愿意相信我的话,这个丹药每日早晚都服用一粒,会好的快一些。伤口恢复比较慢,最近一个月你都不要剧烈运动了,不管是哪方面。”
“还能有哪方面的运动呀?”尘寰似乎已经在门外很久了,听到这句话,调侃着推门而入。
“看来我还是来晚了。本来我心中怀着愧疚,想着今日早一些来服侍您起床洗漱,就当是我赎罪了。”
“本王不习惯男人服侍,你退下吧。”靳渊又好气又好笑。
尘寰也不生气,笑眯眯地摇摆着扇子,目光落在刚清理完伤口上。对于他们习武之人来说,只要血止住了毒清理了,就是伤好了。
不剧烈运动是不可能的,既然牵引出了这一条线,他和靳渊还有的忙呢。但是这种话不能在大夫面前说,不然只能被骂得狗血淋头。
他和靳渊之前有一个专用大夫,他的家族是医药世家,他们几个从小一起长大,他就经常因为不听从医嘱被骂,虽然对方总是气呼呼的说下次再这样就不来帮忙了,但是,他们受伤还是乖乖的提着药箱来为他们处理伤口。
只可惜因为家族的历练,他这些年被外放到了边缘一个人打拼,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了。只是不知道带她他回来之时,看到这大陆的变化,会不会吃惊?听到他已经死了的消息会不会伤心难过,然后带着药箱里的一把毒针就杀去找尘羽泽?
思绪有些飘远,虽然不过短短一年 他却觉得自己已经离当皇帝的日子远了很多,更多的是释然和轻松。
摇了摇头将思绪唤回,不让自己在乱想什么,尘寰将刚送来的一封书信递给了靳渊。
甄念双正想回避一下,却被靳渊叫住,主动将书信递到了她的手里,解释道:“昨天我就让人放出消息,说我不仅没有身受重伤,而且一点事也没有,回来之后还宠幸了自己身边的人。”
“今日消息果然传了出去,对面引起了恐慌,以为靳渊是百毒不侵的体质,也是误打误撞,让对方多了一丝敬畏。”尘寰冷哼一声,没想到消息传出去的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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