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汉中的根本兴元府,其中意图再明显不过,这也导致了兴元与凤州之间摩擦不断,只是杨崇本背后有朝廷撑腰,杨守亮不敢妄动,才一时未兴起干戈。这些关内诸藩间的动向,韩建自是一清二楚……
「你是说?」韩建恍然大悟,「朝廷真正的意图,是在汉中?」
唯有如此,一切才能解释得通顺。
朝廷于关内四面用兵,却又极其克制,只因不想挑起过多的争端,以分散了兵力物力,从而可积蓄起所有力量,南下兴元。
照此看来,朝廷有意挑起与华州的争端,却又不大举进攻,与泾州、邠州、坊州等地同,都不是朝廷真正要用兵之地……
韩建方心情舒展,却不料韩从允否定了他的答案:「依孩儿看来,当今天子的用意,怕不是在汉中。」
韩建一惊:「不是汉中,还能是何地?」
难不成,真是我华州……
韩从允看出了父亲的忧虑,笑了笑以缓解情绪,再向西南边远远指去:「若无意外,当是三川。」
不待父亲问起,韩从允解释道:「当今天子宏图大志,雄心勃勃,一个汉中,怕满足不了他的胃口。而且,若真只是南取兴元,朝廷也大可不必如此费周章,需提前征服关内各地。」
韩建认可地点了点头。
他也算是关心则乱了,始终不能跳出华州局势,站在朝廷的角度来着眼全局。道理其实并不难懂,若只是为了征汉中或华州,朝廷何需做这么多准备工作,何需在关内四面出击?
回到眼下的问题上来,韩建的思绪已清晰了许多:「朝廷执意夺我蒲津关,看来是和泾州、邠州等地同,想确保关内无虞,再大举出征三川……王八(王建排行第八)的好日子可算到头了,嘿嘿……」
韩建在为王建幸灾乐祸时,韩从允却一直聚焦华州时局。
「阿耶,你可否想过,朝廷若想保关内无虞,为南征三川做筹备,就不应当奔蒲津关而来,而当直扑潼关……」
「什么!潼关?」
韩建大惊,以致失态地尖叫起来。
蒲津关能为华州带来源源不断的财富,而潼关,则是华州的生命线,绝不容丝毫闪失。
「阿耶勿忧,朝廷尚没有取潼关的打算。」韩从允忙安抚道,「孩儿的意思是,朝廷大军扑蒲津关而来,其实也并没有必取之志。」
「那朝廷究竟想要什么?」
韩建已承受不了再多的惊吓,直奔主题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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