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就是蒲津关。
而蒲津关失守,沙苑洞开,蒲津渡不保。
干系重大,由不得韩建不亲临蒲津关镇守。
虽已多年未着铁甲,但自行伍里摸爬滚打起家的韩建,还不至于未战而怯……
「劫匪有下落了吗?」
韩建脸色阴沉,问道。
下面立即有一年轻将领愤然答道:「四叔,哪里有甚老什劫匪?这明显就是那人贼喊捉贼!他先派了人假冒劫匪,来劫了盐车,然后再栽赃到我们头上。为的,就是要亡我华州!……」
「放肆!」韩建拍案而起,怒斥道,「休得胡言!于圣上不敬,你可知这是什么罪名?」
韩建又如何不知,那些所谓劫匪,分明就是朝廷派来的。
这意图实在太明显不过。
自他攻占蒲津关、将沙苑地区圈为华州领地以来,就在剿灭洛北盗匪一事上花了大力气,正是要确保河中食盐的转运通畅,从而坐享巨额盐利。自此一年多来,整个沙苑一带、包括朝邑道,从来就没听说过什么劫匪。
加之朝邑道乃河中往关中的盐道,向来为蒲津关驻军首要防范之地,
除沿途关卡驻有精兵悍卒外,关卡间还有骑卒来往巡视,如此严密的布防,寻常盗匪根本就不可能进来。
所以,这次突然出现在朝邑道上的劫匪,只可能是朝廷派的精兵假扮。
而且蒲津关守卒虽未追捕到劫匪,但却在朝邑道旁、距劫掠地不足十里的地方,在一个河塘旁,发现了丢弃的盐车和食盐的痕迹,极可能已被抛入河塘中销毁。
劫匪冒生死之险劫来食盐,却又要销毁掉,图的什么?
所以从来就没有所谓的劫匪。
韩建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可如今朝廷大军压境,已容不得他再争辩。况且盐车确是在他的辖区内被劫的,不管劫匪是谁,他都逃不脱管辖不力这个罪名……
其子韩从允这时道:「父亲,孩儿有一个法子,可找出劫匪。」
韩建诧异道:「我儿有何方法?」
先前那年轻将领、即韩建之侄韩从信也没忍住嘀咕道:「本来就没有劫匪,又能从何处找出来……」
韩从允听见了,笑笑道:「我这个法子,就叫做无中生有。」
韩建立即明白过来,拍手称好:「我儿妙计。」
天子要劫匪,我便抓几个「劫匪」给他,反正真正的劫匪是他派来的,他还能否认不成?
丢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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