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课户,他更是得罪不起。
等到户部大衙,一贯随和的杜让能罕见地发了一通火,将所有人镇住,吓得他们不断咋舌,然后才提出重拟赋税。
如此,便是侍郎、郎中们有意见,也不敢再发声,只得照办。
如此又过了四日。
杜让能带着新拟的税赋种目及税额呈禀天子。
李晔细细看了一遍。
丁税和租税数额大幅度减少,田产和户税数额增加,这便是将征税倾向于财产,以财产众寡来定税额,而非人丁。看来杜让能听进去了自己的劝告。
李晔另大致估算了一下,杜让能所呈交这份新税法中,最终按财产征收的税钱,与按人丁所征收的税钱,约四六比例。仍有些低,不过较之先前所有的税法,已大有提升。.
再往下,勋族和僧侣也被列入了课收范围。
按这份税法草案所说,勋族纳的叫「恩鬻钱」,按户征收,国公爵位每户五十贯,郡公四十贯,县公三十贯……
僧侣所纳为「香火费」,只对寺庙道观征收,大庙大观需向朝廷纳香火费三百贯,小庙小观一百贯。另僧侣个人也得纳「牒纸钱」
,凡持有度牒者,每年纳百钱。
杜让能有此觉悟,增加课税范围,也算难得了。
只是范围仍太小了,而且所定税额,也太低了,更多只是一种象征意义。
看来,单放手交与杜让能,很难拟出自己想要的税法。
李晔打算自己出面了。
九月初一,紫宸殿外朝大会。
李晔已重启旧制,只要他身在京城,便每月初一、十五举行朝会,与外朝百官会面。
按制,朝廷各司及京兆衙门内从五品及以上官员皆得与会。
而且李晔也改变了这种外朝朝会的风气,给予了所有与会官员在殿内向天子言事的权力,并于礼制上进一步放宽,尽量让这种外朝会也多谈实事。
今日朝会过半,李晔忽问向持宝玺侍立的黄海:「黄监令,去岁底,四方共进献贡品,折钱财几何?」
黄海压低声音回道:「大家,有近三百万贯哩。」
黄海虽不明白天子为何忽然有此一问,但他知道,这时宫里的钱财,是天子的私财,还是尽量别让外朝官员知道的好。
可李晔却摆了摆头:「朕听不见。」
黄海懂了。
他忙清了一下喉咙,以尽量发出雄厚的声音,大声道:「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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